鲍友温/余丰南/马旺德/李亮云/邢江芝/蔚聪:无甚好说,都是灵光一现。
其余官员:
陆锦春/张添/林道远等人:无甚好说,起了些看起来正经一点的名字。
安远宁: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他,当初方执白在两渝抓盐枭,他是两渝管盐务的。他知道方执白能弄出点名堂来,于是由着她“闹”,自己坐享其成,方执要府志,他甚至还让下属帮忙送去,皇帝知道方执写檄文也是通过他。后来的后来,方执给崔空尘送礼被退回,文程说淮南盐运督史安远宁的寿辰快到了,方执就让她从里面挑四成配一配送去。是的,安远宁升官了。
华闻筝:“华”字感觉很正气凛然,“闻筝”也感觉很大气。此人生在北方,但半生都在南方。她和施循意是曾经的恋人,后来实在观念不合,华闻筝想摆脱她却也摆脱不了,只好跟着她给赵府当狗。当狗当得其实也不纯粹,两渝的事她有没有放方执一马呢?是同情方执,还是再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了呢?
往事组:
方书真:这个名字的由来连同那个真相,都放在这吧。
方书真的故事并非本文的重点,甚至其实没必要交代清楚,只让大家、让方执知道大概是个什么事就好,不过既然大纲里有,念叨一下也未尝不可。
事情是这样的,她家里位高权重,在京城(甚至皇宫)长大,和奉仪、左裕君两人算是玩伴。后来奉仪要篡位,济和堂成了她最锋利的刀。彼时方书真已是济和堂的堂主,她带领这些人们为奉仪出生入死,甚至弑君,这样的一群人,自然活不下来。
奉仪很在乎一句“正统”,世人说她是真天子,她绝不要人们知道她是这样得到的皇位。在她心里,歼灭济和堂是板上钉钉的事,她以为方书真同样明白这点、以为她也对此做好了准备甚至想好了筹码。但她没想到,方书真对此一直十分逃避。是的,方书真是个很懦弱的人,她人生中做的很多决定都是因为“不得不”,在既定的选择里尽可能保全现状,而从未想过跳出局面。她的聪明仅仅是聪明,很难称得上智慧。
奉仪让她杀,她在“抗命现在就死”和“杀了满堂之后再看看怎么活”之间选了后者,可是杀完她就有点精神不正常了,她开始很怕死,她表现给奉仪的胆怯与惊慌,有一部分是演,有一部分是情难自禁。
奉仪让她去梁州做盐商,这个位置很特殊,一方面,方书真好像获得了取之不尽的财富,像她奉仪赐下的奖赏;另一方面,梁州盐商亦官亦商,让方书真游离于朝堂权势之外,又无时无刻不处于皇权的监视之中。
对这些,方书真当然也明白。以她的聪明,学会经商轻而易举,她在梁州做的唯一一件事,可以说就是让皇帝放心。她改的名字以及给孩子取的名字,“真诚”、“清白”,她一步步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甚至像梁州其他总商一样抢引岸撕破脸,就为了做给奉仪看——我十分安于这个现状,十分热爱财富、热爱做个商人,之前的那些,早就和我不相关了。
也是因此,方书真诞下怪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怕奉仪觉得是不祥之兆(已经有点草木皆兵了)。她偷偷养了方执清几年,后来自己也觉得这是不祥之兆、是上天给她的惩罚,一想到方执清就要犯癔症。她本就欠着“笼”,好像命运戏弄她一样,她几年里找不到合适的“怪异之人”送去笼里,自己却生下一个。
她没能这样一直狠辣下去,一件件往事反刍一样浮上心头,她开始求佛,甚至建了冢龛,乞求一个心安(做慈善是因为商人的社会职能,但做到“梁州方氏之善天下尽知”的程度,也是为了心安)。可是她终究没能如愿,她痛苦到再活不下去的程度,最后只好赴死,赴那个在心里预演了无数遍的被奉仪赐死。
“这命,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