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臭，还恶心，还莫名其妙的夹杂着点香味，比纯臭还要让人恶心。
就像把他们的头按进了厕所腐尸里，还喷了几公斤香水。
三人快疯了，不管是摇头还是挣扎，臭味都冤魂不散，还越来越过分。
这让他们不能呼吸，头晕脑涨，发出绝望的吼叫，希望外面有人能听到。
不管是向异人局或是安治局打电话都行，救命啊！
看着他们痛不欲生的样子，宁致的好奇心大起，忍不住说道：“真有这么臭吗？你让我也闻一下。”
酒元子瞪大眼睛看着他，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宁总，你真是条汉子。”
瞬间，一股惊天臭气就钻进了宁致的鼻子，他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哇！”等宁致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靠在了墙角，刚才的臭味如同恶梦般闪过。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跳到这里来的，是臭到失去意识了吗？
酒元子笑了笑，真好玩。
她又打了个响指，三人周围的臭味没了，平时没特别感觉的空气，现在都带着股透心的清澈。
他们大力地呼吸，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空气都吸走。
见他们已经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酒元子抬起手说道：“好了，缓过气来，那就继续吧。”
“等等，我们说。”三人立马痛快交待了，不然还没等到异人局来，他们就得死在臭味中。
“是令狐先生叫我们来的，并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宁先生从道场出来后，有没有学到法术或是变成异人。”
酒元子歪头好奇地说：“令狐先生，名字带狐是狐狸精吗？给我个不俗套的回答，摇摇头表示是臭虫妖。”
三人盯着她，想到那臭味，被骗和老实两个选择，哪个会惹怒她？
“大姐，真是狐狸精，这名字不是我们取的啊。”
“我们只是来探听消息，站在外面都没敢闯进来，虽然院子也是你们家的，我们这不是轻车熟路走习惯了。是我们不对，你行行好，把我们交给异人局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来了。”
酒元子看向了宁致，这个男人家里妖怪修士来来往往，他以前都不知道，恐怕连底裤都被人看透了吧。
宁致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家是个妖怪就敢闯，没一个把他放在眼里，更不把异人局当回事。
本来他还把《异形生存手册》放在心上，想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完美的避开里面的条款，做个寻找漏洞不会被抓的妖怪。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用管这么多，没监控不被人发现就行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周身气压都不对了。
酒元子则笑道：“令狐先生是谁，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派你们来关注宁先生。”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他是我的客户，你们这样就是要破坏我的生意，坏得不要不要的。”
三人又看了眼宁致，垂头丧气地说：“令狐先生是宁总的表哥。”
“我可没有狐狸精表哥，不要胡乱攀亲戚。”宁致走了回来，已经恢复了正常，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你们盯我多久了？”
看起来双方交谈的气氛不错，大家也是亲戚，似乎事情闹不大。反正到异人局里也要老实交代，现在说也无所谓了。
三人便交代道：“有七八年了，有时候是来家里看你，更多时候是跟着你出去。”
“令狐先生有交代，你的一举一动，每天做了什么事，接触过什么人，都要向他报告。”
“我们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收钱跟着你，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七八年了……”宁致低头嘀咕道，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