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话题没有,情话动人没有,兴趣爱好一致没有,微信里的聊天记录干巴得像是结了婚十几年的老夫老妻只剩“吃了吗”“睡了啊”“起床啦”……
亲吻也不行,只可以牵手。
真的好无聊。
但人站在他面前时,一万个分手的决心也烟消云散,她再硬脾气,再难讲话,卫衍讲不出“那就算了”四个字——
他一走,就有无数个人等着敲锣打鼓的上位。
他为什么要走?凭什么要走?
“我回去了。”卫衍最终只是说了句。”昨天是你邻居送你回去的?朋友圈也是他逼你发的吧?”
“……不算逼,我喝大了。”孔绥说,“下次不喝了。”
这倒是大实话。
两人没有再说话,卫衍拿起手机看了眼,叫的滴滴车快到了——
他是今早偷跑来临江市的,没惊动家里的司机。
于是在车还剩一百米时,他张开怀抱:“昨晚生日快乐都没来得及说,亲又不给亲,那现在你得有道歉的态度吧?”
孔绥瞥了他一眼,随后上前一步让他抱了。
小姑娘香香软软的怀抱贴着结实的胸膛,卫衍感觉到一只不算很有力气的手扯他的衣领,随后柔软的唇落在他下颚接近面颊的地方。
“生日快乐。”孔绥小声的说,“昨晚真的对不起啦。”
大清早不睡觉跑到临江市来大概就是为了这个吧——
怒气烟消云散。
警报解除。
……
【恐龙妹已死:。。。。。。。。】
【珍珠:守洁者醒了?】
【珍珠:叫什么恐龙妹呢,改名叫爱新觉罗阿凤吧,大清有望在你这从汉人的手中夺回封建礼仪,重振朝纲。】
【珍珠:你咋醒的啊?】
【珍珠:被你妈扇醒的吗?】
【珍珠:阿姨人还是善良,我要是你妈我今天都不给你醒来的机会。】
【恐龙妹已死:。。。。。。。】
江珍珠是真没放过孔绥,话语落下过了一分钟后,截图给孔绥看了自己得到的新备注:爱新觉罗阿凤。
“……”
孔绥坦白了自己刚刚送走卫衍,并邀请江珍珠出来吃一顿早午茶。
往回走,在院子门口就看见牵着阿财,叉着腰站在小区大门口,等狗撅着屁股拉屎的好闺闺——
以及站在她身后正一脸纠结,不知该不该对尊贵的业主兼小区房开老总的闺女说“您好这里不能屙屎”的小区保安。
见孔绥来,江珍珠把手里的塑料袋塞给她,使唤她捡狗粑粑。
孔绥很不理解,但假酒害人,她现在脑子已经成了一块木头,乖乖照做后又转身去保安室旁边配备的洗手池洗了手,一番动作后有点反应过来:“你为什么一副很有怨气的样子?”
她的嗓子有点哑。
是宿醉后遗症。
江珍珠把活蹦乱跳的小金毛塞给孔绥,一边往前走,撩了撩头发,问她卫衍和她分手了吗,孔绥说没有。
江珍珠震惊的问这都不分手啊,孔绥语气很淡定的说很奇怪吗没有人会大清早坐一半个小时汽车来另一个城市只为了和女朋友面对面的说一句分手吧。
江珍珠哽住了:“你真的很有渣女的潜质。”
孔绥说:“我才不是那种人……所以你成为了卫衍的好朋友了吗,否则一大早的到底为什么怨气也这么重?”
“……”
江珍珠这才慢吞吞地提起关于自己昨晚被殃及池鱼的故事,昨晚,江在野回家的第一件事,是阴阳怪气的问她人缘为什么那么差——
“根据我哥的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