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带他来吧。”
胡庆一直没能找机会好好见见贺烬年,唯有的几次交集,都比较匆忙。这次正好借机观察观察,作为柏溪的娘家人替他掌掌眼。
周五入夜,贺烬年准时出现在了柏溪家门口。
柏溪换好衣服,拎着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准备出门,贺烬年却把手里的花递给了他。
还是粉玫瑰。
“你给我经纪人,也送玫瑰花?”柏溪笑问。
“给他的花在车上,这是给你的。”
柏溪眸光微动,接过玫瑰花,放到了玄关的柜子上。
那天下午短暂的失序后,贺烬年又恢复了以往的稳重,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仿佛更深了。
“我经纪人也是gay。”车上,柏溪提前给贺烬年打预防针。
“嗯,挺巧的。”贺烬年说。
“他朋友很多,男朋友也多,大家可能会比较放松。”
“那……我也尽量放松。”
柏溪深吸了口气。
他觉得贺烬年太单纯了,自己这么暗示都没听懂。
可如果不提前说清楚,万一胡庆的弟弟真的当众亲嘴,贺烬年会被吓跑吧?
“你可能不知道,有一些人玩得高兴了,可能会……咳咳。”
“会怎么样?”
“会比较亲密。”
“我们……也要那样?”
柏溪:……
看来这家伙接受能力挺强的。
胡庆的生日会,在他自家的独栋别墅里。
柏溪带着贺烬年到场时,这里已经非常热闹,来了十几号人。
“哎,我们家大明星来了。”胡庆接过贺烬年手里的花,引着两人进门,朝他们逐一介绍。不少人柏溪都见过,只是不算很熟。
“小贺是我们家柏溪的朋友,新晋影帝。”胡庆不忘介绍贺烬年,但他并未点出两人的关系,也不打算替柏溪出柜。
毕竟,柏溪身份特殊。
哪怕在座都是相熟的朋友,也要留一线。
互相认识过,大家就各自聊天了,并没有跑过来围观两人。柏溪看着满座宾客,觉得胡庆之前是在逗他,大家看着都挺正经的,不像是会当众亲嘴的人。
念及此,他便放松了不少。
“我天。”胡庆当场拆了柏溪和贺烬年送的礼物,惊讶地眼睛溜圆,“你俩是我亲弟弟和亲弟夫啊。”柏溪送他的是一条分量很足的金链子,贺烬年送的则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柏溪听了他口不择言的那句“弟夫”一张脸瞬间通红,虽然旁边没有别人,可贺烬年听到了啊。他们俩现在还是约会阶段,胡庆这就叫上弟夫了?
“生日快乐。”贺烬年表现得很淡定,也许是没听到,或者没听清。
“谢谢小贺。”胡庆拍了拍贺烬年的肩膀,“一会儿你俩想看什么节目尽管开口,我让他们给你们助兴,哈哈哈。”
柏溪一脸无奈,他觉得胡庆还没喝酒,已经有点醉了。
“你经纪人挺有意思的。”胡庆去招呼其他人时,贺烬年说。
“他喜欢开玩笑。”柏溪试图找补。
贺烬年眸光警惕地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像是雄兽在逡巡自己的领地。他留意到其中两个肌肉男一直有意无意地看柏溪,但对上他的目光后,两人友好地笑了笑便移开了视线。
“你经纪人住的这个小区还挺安全的。”贺烬年状似随意地道。
“唔,他一直想让我来这边买套房。”柏溪说。
“那你怎么没搬过来?不喜欢住别墅?”
“也不是,住楼房很吵,还容易遇到狗仔跟拍。”
贺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