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这还是第一次,他要收服的猎物不肯乖乖就范,还回头在他心上咬了一口。

    意料之外。

    肖凛眉头皱得更深。不止是唇边被抚摸带来的些许瘙痒,还有贺渡近在咫尺,含着欲望和探究的深邃目光,更让他坐立难安。

    目光越来越放肆,肖凛避无可避,曲起膝盖一顶,顶到贺渡的小腹。他闷哼一声,从肖凛身上滚了下去。

    顶偏了一寸,没让贺渡断子绝孙,但却把他吓了一跳。他翻身坐起,骤然回神后的太阳穴突突弹跳。

    他捂着额头坐了一会儿,走到河岸边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早春三月,河水还很凉,他立刻清醒了过来。

    肖凛默然看着他的背影。良久,扫了扫衣摆上的尘土,扶着石头站了起来。

    第45章 龙渊

    ◎一把象征着长宁侯府的弓。◎

    肖凛再迟钝,也不会看不出来贺渡眼神里的含义。

    那是赤/裸的欲望。

    太明显了。

    贺渡洗过脸,从河边走回来,收起了直白的注视,望向远处草场的方向。

    肖凛靠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坐了下来,他不是个有事儿压心里的人,有些话不问他会睡不着觉。但一时,又组织不好语言,不知从何说起。

    贺渡道:“回去吧。”

    肖凛坐着没动。

    “你不想解释解释?”他酝酿了半天,问出来一句意味不清晰的问题。

    “解释什么?”

    “刚才。”肖凛道,“天天往勾栏跑的人,火还没撒完?”

    “我只听曲,从不过夜。”贺渡道。

    这话在青楼他就说过一次,当时肖凛没放在心上,但现在再听,却觉得不对劲。他皱了皱眉,道:“你”

    “你头发散了。”贺渡忽然道。

    肖凛摸了摸马尾,在地上翻滚太久,果然发绳松了。贺渡走过来,双臂绕过他颈侧,捏住发绳,两边一拉,重新系紧。

    倏然的贴近,肖凛闻到了他衣领间散出的杜若香。

    贺渡的衣裳从来都是用花蕊熏过的,无论何时,他身上总有一股令人愉悦的味道。

    肖凛盯着他的脖颈,一颗清亮的水珠从下巴流进了脖颈里。

    不知怎么的,他冒出个古怪念头。美玉何须雕饰,那颗水珠碍眼得很,于是抓着袖子,把它擦掉了。

    贺渡喉结一滚,扣住了他举起的手腕。

    肖凛没挣扎,只是仰起头,静静地注视着他。

    这让贺渡始料未及。他从未见过一个不谙风月的人,在这种暧昧到几近失控的局面里,居然不躲闪,不退缩,就大剌剌地瞪着人看。

    手腕交接的地方,又开始燃起燥热。

    对贺渡来说,这样朦胧不清,又类似挑衅的对视,简直是一种折磨。他搞不清楚,肖凛的种种举动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会打破他的克制,让他的冲动越来越烈。

    “殿下。”他道。

    话还没说出口,草场那头忽然传来嘈杂的马蹄声。

    杨晖的声音远远传来:“说什么悄悄话呢?快些回去了,大伙儿还等着你们呢!”

    肖凛这才把手抽了回来。

    他走过去牵马,一边道:“杨总督,今天仿佛没看到多少禁军。”

    杨晖答道:“知道殿下来骑马,草场早清干净了。而且,禁军人数众多,一向是分批操练。”

    “哦。”肖凛点头,“今天在校场的是哪些人?”

    杨晖道:“羽林卫和金吾卫。”

    回去的路上起了风,两人一前一后飞驰,谁也没再提河边的事。

    顾缘生在营地旁脖子都伸长了,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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