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小姐，我们这就下去用饭吧！”
两人一同朝着门口走去。
却不知道门口一道人影匆匆闪过。
……
黎初的变化实在太大，大到黎远山这个严父都变了一副温柔的面孔。
说话温声细语的，没事就给黎初夹菜。
黎初倒也没多感动。
一是他跟黎远山没什么感情。
二则是……
黎远山这样，也不过是一时歉疚。
看小说的时候，他就对黎远山很无语。
作为一个父亲，亲生的养不好，养大的那个也保护不了，实在是有点废。
后来听到老爷子那番话，他更是对这人有些鄙夷。
别看黎远山表现的多么爱护妻儿，实际上纯演员。
演到最后，得利者都是他。
现在看过徐月照，知道母亲是什么样子，黎初更是看黎远山不顺眼。
但是不顺眼归不顺眼，撕破脸皮是没必要的。
饭后，他陪了老爷子一会儿，也没打算多留。
只是出门的时候，黎念也要和他一起，说是要送他一程。
黎初对黎念毫无信任。
他捂着肚子说道：“不用了，我今天中午吃的有点多，我想先走一段路，消化一下。”
黎念却在他们擦肩而过之际，直接在黎初的耳边说了四个字。
“我听到了。”
听到了？
黎初瞬间一个激灵！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上车后，他便迫不及待地问：
“你听到什么了？”
黎念忽然倾身过来，一手将黎初按在座位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近在咫尺，让黎初忽略了他们之间过近的距离。
“你觉得我听到了什么？”
黎初张了张口，犹豫片刻，说：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什么，但是我也不想你玩心眼，打哑谜。”
“咱们这几次接触下来，你应该也明显感受得到，我根本玩不过你。”
黎初完全不要面子，话语中只有真诚。
“我一直以来的诉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放过我。”
“我知道我不能强迫你这个受害者放过我，但是……我其实，也是受害者。”
黎初盯着黎念，重复道：“真的！”
“这事我本来之前也想告诉你，但有些事实在是不适合你听，你——”
“如果与我有关，那我就有权利知道。”
黎念打断了黎初的话。
“哥，既然你想过告诉我，那就直接告诉我吧。”
黎初：“……”
他抬手推了一下黎念。
“你……要不先起来说话？”
黎念看着黎初抗拒的姿态，莫名起了玩心。
他不仅不起开，还压的更往下了一些。
“为什么，你不敢看我？”
黎初眉眼之间透露出几分无奈：“不是，我中午不是吃蒜了吗？”
“虽然漱口了，但是感觉嘴里还有点味。”
他眼睛瞥向黎念：“难道你想闻？”
黎念：“……”
他脸颊有些细微的抽搐。
坐回位置之后，系好安全带，直到启动车辆，他也一直沉默着。
而黎初回过神才发现，不知道黎念什么时候帮他系好了安全带。
他心里则想的是，真熏着黎念了？
都给人熏自闭了？
应该也不至于吧……
他用的漱口水味道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