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66节

    清冷的街道上如今不过三三两两的人来来往往,萧执掀开帘子瞥一眼,便很快放下帘子,闭上了眼。

    沿路在车边陪侍的玉墨,只能听到轿内传出来的似压抑般的呼吸声,一声声极为剧烈,不知是否是因着饮了酒的缘故。

    想到殿下离席之时那难看的面色,玉墨不免替熙春院的姜侍妾捏了把汗。

    马车哒哒的声响下,很快便到了太子府。

    如今夜色暗沉,除却门口的侍卫与看门的下人外,多数都已回了院中。

    萧执到熙春院之时,院中的门刚准备上锁,两个下人瞧见太子一行人,又是惊讶又是慌忙,连忙行礼。

    萧执越过他们,径直入内,推开了屋中的门。

    姜玉照没睡。

    她此刻正站在桌前,提笔写字、练字。

    与屋外的微冷不同,屋中的烛火散发出温暖的橘黄色色调。

    许是未曾出门,又因着快要就寝,她并未将鬓发全部梳成发髻,而是松散的拆下来半截。柔顺的黑亮发丝披在她的肩膀上,在烛光的照映下宛如发光的绸缎一般。

    纤长的睫毛也跟着微微垂着,在她的眼睑下落下大片阴影,更显她五官深邃精致。

    许是听到动静,姜玉照抬起了眼,稍显诧异眨眼:“殿下?”

    萧执垂着眸,呼吸间还带着酒气,纤长睫毛的凤眸微微低垂,薄唇冷冽地抿着。

    “这么用功?这般夜里还在练字?”

    姜玉照不好意思地微微垂首:“妾的字实在拿不出手,有殿下的字帖来对照,更是自惭形愧,因此想着多勤奋一点,多写一些就会更好看一些。”

    萧执生出些许醉意,凤眸微阖,淡淡嗯了一声,随即上前,距离她近了些。

    他今日在轿中被外头的风吹了一路,本想散散酒气,却令自己手脚冰凉。

    如今,冰凉的手指落在姜玉照的下巴上,将其轻轻挑起。

    在暖色的烛光下,萧执的视线一寸寸在她面上巡视。

    她并未抵抗,只是因着冰凉的温度而略微颤动了下,烛光下双眸分外明亮。

    指腹触碰到的是与他皮肤不同的暖意,萧执的手指不自觉的微微紧攥。

    呼吸间还能闻到属于她的气息,在屋内的每个角落。

    萧执忽地扯了扯嘴角,眼底却进不去半丝温意。身上带着微凉的冷意,心里却满是愠怒的火气。

    许是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味道,姜玉照努力试图别过脸去,呼吸也急促起来:“殿下,您饮了酒,妾去给您拿醒酒汤来。”

    她作势便要按下捏着她面颊的手,可谁知下一秒,触碰在她下巴的手倒是松开了,反倒是自己的手腕被压在了桌上。

    姜玉照呼吸急促,因着受惊双眸颤颤:“殿,殿下!”

    本是持着毛笔的手忽地被反手按住,她的一截腰身直接被压在其上,宣软的白纸晕开大片黑色墨迹,就连姜玉照的衣裙上也沾染了许多,可此刻显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姜玉照能够感受到紧贴在自己腰身处的痕迹,那是独属于太子的温热触感,她的手被按压在桌面之上,触碰到的是桌上的凉意。

    她抿着唇,胸口剧烈起伏着,锁骨处在烛光下映照出深深的一道凹陷痕迹,白皙的皮肤在灯下宛如发光一般。

    “殿下。”

    姜玉照紧闭双眼,睫毛颤动,扯着萧执的胸口衣襟,红唇微张:“殿下,不要这样……”

    以往床榻之上,姜玉照也多有推拒,不过也是这般拒绝的话,不算太过分,萧执以往也只当床笫之欢的些许趣事,并没太在意。

    如今许是因着近些时日与姜玉照闹腾的缘故,再加上当晚谢逾白讨要姜玉照的事,加在一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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