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许韫只觉得浑身酸的没劲,到了下楼的时候,两支脚还稳不住的打颤,晃晃悠悠才走到客厅。
几个男生正在吃早餐,沉清已抱着许韫先入的浴室,此时还没下来,大厅的电视开着,正播着春节期间的各种新闻。
顾今晖看到她晃悠的样子,脸上的颜色换了又换,又像实在看不下去,突然起身,将她打横抱到了餐桌前。
“好好吃,等会和你好好算账。”顾今晖睇她一眼,凶恶的说。
许韫默的环视一圈,餐桌上几人还算沉静,她低头去喝眼前的瘦肉粥。
吃完早餐后,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许韫知道,几人是要和她算顾今哲这件事的帐。
顾今晖就坐在她对面,毕竟事关他哥,脸色并不好看。
“当时在我家,你和我哥搞了几次?”他的语气深重,整个人看着沉寂不少。
“没有,你在,他没强来。”
“没骗老子?”他睨她,脸色还是绷着的。
“没。”许韫对上他的视线。
他左右扫视着的她,神色森然,而后突然咬牙切齿道。
“许韫,要是被我知道你才下老子的床就上了老子哥的床,老子给你绑在床上,肏得腿都直不起来。”
见许韫还是镇定着的样子,蹙着的眉头才放松,缓了缓脸色。
“到底什么时候?”
“他喝醉你给他领进来的晚上。”
“艹”,顾今晖骂了一声,其余几个人的脸色也各不好看。
“为什么不说?”
“他是你哥,我怕…你们像上次那样对我。”
上次是哪次,几个人在包厢轮了她那次。顾今晖的脸色可谓丰富,心里有火又不好发出,给自己憋得难受。
“要是这次没被撞破,是不是要一直和他偷情下去?”
对侧的单人沙发上,邓昱冷冷发文,一双眼阴沉默的,脸上还挂着彩。
“不是偷情。”
“不是偷情?你给他强迫和偷情有什么区别?”他微微锁眉。
“那告诉你们,然后像现在这样接受你们的盘问和侮辱?”许韫抗争着梗起脖子,和他对峙。
“你觉得我们只会侮辱你?”他问。
“难道不是吗?”她讥讽的看着他。
邓昱还能说什么,当初射出的子弹正中眉心。
话题陷入了长久的停滞,许韫在沙发上坐着,顾今晖和邓昱则跑去了外庭抽烟。
没多久沉清已过来,抱起许韫上了楼。
许韫躺在床上,等着沉清已拿药过来。下一刻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沉清已,许韫警惕的坐起身。
邓昱手里拿着药膏,睇了她一眼。
“怎么,不是清已很失望?”
“没有。”许韫瞥开眼。
“不动是想哥哥帮你脱?”他走到床边,声色微沉。
许韫看了他一眼睛,直起身子将内裤脱下打开腿。邓昱坐了下来,低头将药挤在手上。
女孩的花唇红肿着,软肉艳红外翻,一副使用过度的样子,难怪两只腿走路也异常。
他用手指轻轻的往她下面涂抹,药膏凉凉的,缓解了下面火辣的痛感,随后,他又挤了一些,试探的微微往里插。
“痛…”许韫颤了一下,皱着脸往后躲。
“别动,到时候又伤了。”邓昱安抚的声音传来。
邓昱的动作放轻了些,反复将药膏抹到手指再慢慢贴着肉孔推进。
“就这么怕我,宁愿给别的男人肏成这样,也不愿意找哥哥?”
他抽出手指,从床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面上没什么表情,话语却有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