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爱情永远比不上权利的诱惑。

    况且经过这些日子朝臣的进言,他也隐隐开始怀疑太子能否扛起大巍未来的皇旗。

    太子明目张胆的拒婚, 实则在帝王的心中种下了一根刺。

    毕竟还未坐稳储君之位就敢不服管束,未来可什么也说不准。

    英王火力全开,大有将太子拖下马的味道。

    季清禾却知道,楼云津那份密信已放在帝王的御案上多时。

    楼云津的先行军早在冬月就陆续隐入京中。

    陛下隐忍不发, 而庆王的虎军又朝盛京近了十里,再度安营。

    季清禾更加防备的是恒王。

    蟹蚌相争, 渔翁得利。先前查到的女子洺柳, 不想居然是太子的人!

    两人相识于危难, 对方还是因为太子才堕入青楼。

    守着名节卖艺不卖身,这些年可算钓足了楼天宇的胃口。

    男人不外乎两大爱好:拉良家下水, 劝风尘从良。

    楼天宇一个人全占了。

    心爱的女人落入恒王手里,太子已然棋差一着。

    若这些年楼天宇不在观中呆着, 同旁的纨绔王孙一般泡在烟花巷中,或许还有救。

    长情未必是好事。

    季清禾看着他几次三番试图救人,便知自己当真高看他了。

    不是他多狠心,而是女子出现的时机实在太巧。如果说对方不是恒王一早安排,季清禾一万个不信。

    如此,更加说明恒王长算远略、心思深沉。

    单看外界的水浑成这般样子,偏恒王片叶不沾、高洁,就知手段不俗。

    季清禾已经将他以及他背后的梁氏,列为当年之事重点怀疑对象。

    由着楼玉叶盘踞京中坐享其成,不如让自己先试一试。

    他可不能让这家伙一人独大。

    不久后,朝堂上有人将北宸侯翻出来说事了。

    太子腹背受敌,恰如当年被各种欺凌的君上。一再谏言为君分忧的恒王,则像极了当年的首辅。

    而英王手握兵权,自然被言官拿权倾朝野的北宸侯作比。

    季清禾平等的将所有人都拉下了水。

    他就想看一看,当年到底谁在背后搞鬼。

    可这出戏正在关键时候,突然传出陛下不豫消息。

    说是好好的在朝上与大臣议事,结果刚到一半突然晕过去了!

    外头有人传言是偶感风寒,季清禾从金鳞卫那儿得了消息却不大好。

    虽然陛下到寝殿时候已经醒了,但人躺在榻上根本起不来。

    太医院称是近来劳累所致,需要休养几日。

    院判董明隆却私下让谢今快马加鞭,要将他在南山颐养天年的老师给请回来坐镇!

    好比棋下一半儿就等对手出招,不想人不见了。

    季清禾有些两难。

    帝君抱恙,诸位皇子就得轮流侍疾。

    先前他们朝堂不和,如今更是闹得不可开交,为此竟然大打出手。

    梁贵妃见再这般下去肯定不是事儿,为了不叫人说她有失偏颇,干脆让皇子们都免了进宫轮值。

    几位在京的王爷留宿宫中,由他们侍疾才将闹剧平息。

    但纷争并没有因为因此结束。

    暗潮涌动,愈演愈烈。

    连季清禾都可以知道陛下病重,几位皇子又哪会嗅不出里面的猫腻?

    英王不知从哪找了证据,说是之前陛下吃的药有问题。

    着人在药渣中检查出了乌头成分,矛头直指前些日子在陛下身旁出入最多的太子殿下。

    据煎药的小太监招认,是太子身旁的近身内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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