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时，巴黎的夜已经完全降临。
韩禾洗完澡后没立刻上床。她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把明天想穿的几套衣服拿出来，抱着打开房间门。
她今天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又被他牵着去买了项链，心里像有团火在烧——甜，又烫，又有点慌。她想确认自己选的衣服在他眼里是漂亮的。
落地窗外街灯点点，房间里只开了两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落在床上。陈廊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上身赤裸，头发还带着水汽。他背靠床头，懒散地翻着手机。
“阿廊……”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湿气，“你帮我看看，明天穿哪套好？”
陈廊抬眼，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她只裹着白色浴袍，领口松松的，锁骨上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声音轻快： “我看看。”
韩禾先把第一套翻出来：方领绿色小碎花裙，裙摆飘逸，搭配绑带鞋，一侧额发用小发卡固定成斜刘海的样子。她快速换上，从浴室跑出来在他面前站定，裙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夏天的风。
陈廊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清新，舒服。”
韩禾抿了抿唇，有点小开心，又换上第二套：酒红色丝质法式长裙，领口微开，裙摆在膝下，搭配米色平底玛丽珍和一顶宽檐大草帽。她戴上草帽时，微微歪头：“这个呢？”
陈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着。红裙把她皮肤衬得更白，腰线收得纤细，胸口因为呼吸微微起伏。
“很衬你，就是太扎眼了，我会分心。”他声音低了些。
韩禾脸一热，没敢回话，赶紧转回浴室，换上第叁套——香槟色缎面吊带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面料轻薄又有垂坠感，搭配黑色尖头小猫跟。
她慢慢走回床边。细细的两根肩带，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锁骨，修身款的设计勾勒出腰臀曲线。荡领设计的领口略低，她特意搭配了无肩带的白色真丝抹胸bra，隐藏在bra下的起伏在灯光下透出一点暧昧的暗影。
陈廊的眼神从她脸上慢慢往下，停在吊带与胸口的交界处，又移到她被裙子掐出的腰线，最后落在她裙下笔直的腿上。
“这个……”他声音带着一点压抑的喑哑，“太犯规了。”
韩禾被他看得心跳失序，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转了个圈：“好看吗？”
陈廊没回答，只是伸手：“过来，我告诉你。”
韩禾走近两步，膝盖抵到床沿。
他忽然伸长手，一把将她拉近。
韩禾惊呼一声，直接跌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跨在他两侧，小猫跟“啪嗒”掉落在地上。
“禾禾穿什么都好看。”他在她耳廓旁低语，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大腿，“但我现在只想看你不穿。”
韩禾脸瞬间红透，她声音细细的：“说什么呢……”
陈廊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韩禾浑身一颤，声音立刻软下来：“阿廊……”
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在她腿根处轻轻揉捏着：“宝贝，今晚可以吗？”
韩禾咬住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以……”
陈廊的手指顺着裙摆滑进去，触到内裤边缘，轻轻拨开布料，按上那片已经有些湿热的软肉。
韩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尖发抖。
“感觉怎么样？”他声音贴着她耳廓，低沉又温柔。
韩禾喘着气，诚实地回答：“有点奇怪。”
他的指尖慢慢探进去，浅浅地抽送。
从未被入侵过的领域被异物闯入，韩禾的腿立刻软了，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细碎又带着羞耻：“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