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公心疼我,老公好

    回到白于斯的独栋别墅时,天色已经偏暗,空气中的湿度一再上升。

    预计再过一会儿,就要下起瓢泼大雨。

    进入玄关,白于斯将车钥匙放在靛蓝色的软垫上,解了衬衫的前两颗扣子,俯身摸了把凑上来的狗头。

    朱无阙就在身后,他甚至不敢回头看,怕又是一顿心悸,“先在客厅待一会儿吧,二楼往左数第三个房间是书房,无聊可以进去看看。我去做饭。”

    朱无阙脱下防晒服,将其挂在衣架上。

    他漆黑的眼珠一转,状似无意地瞥了二楼的书房,又看向置物架上装饰用的银簪,“好哦。我可以用一下你的簪子吗?”

    脚踝旁,海明威蹭来蹭去,蹭了他一腿狗毛。

    白于斯有些错愕,“可以。”

    海明威居然这么亲近朱无阙?

    现在是下午两点,正是炎热的时候。

    朱无阙拢着长发,拿过簪子,简单簪住厚重的头发。

    白于斯看得差点入迷。

    终于,在朱无阙回眼看他之前,他别过了眼,站起身来,径直走向厨房,耳根带着不自然的颜色,“空调开二十四度,可以吗?”

    “可以。”

    朱无阙凝望着白于斯的背影,一直到他进入厨房。

    室内温度这么高吗?

    白于斯的耳廓都红了。

    甚至不止耳廓。

    明明为了照顾海明威和黑塞的体感温度,室内的落地式空调就没关过。

    真的有这么热吗?

    朱无阙垂头,抚摸着黑塞的背部。

    思前想后,朱无阙拍拍黑塞的黑脸,抬脚走上二楼。

    既然难得对某人提起了兴趣,那就去一探究竟吧。

    毕竟能在现实中遇见言行一致文艺逼的概率,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觉醒了超能力出门刮个彩票刮成世界首富随便一走就能地上冒石油的概率还要小。

    上一个和他大谈伍迪艾伦和昆汀的文艺逼,已经因为涉嫌嫖/娼被拘留过无数次了,挣钱点钱全花在了生/殖/器和罚款上。

    上上一个和他长谈the cure和br的文艺逼,则因为脚踏十七条船而被妻子的家属打进了icu,到现在还要靠轮椅继续他的英伦摇滚梦。

    可谓是教训良多。

    想到这,朱无阙的烟瘾犯了。

    其实他不常抽烟,更不擅长抽烟。

    他不喜欢尼古丁,也不喜欢过肺的感觉。

    他只是单纯觉得,抽烟是最低等级的自/残。

    不仅残害身体健康,还侵蚀精神状态。

    书房外,朱无阙步伐一滞,停在了门把手面前。

    如果白于斯也和之前那群道貌岸然的文艺逼一样,那该怎么办?

    如果白于斯也是手上捧着在路上嘴里说着自由与远方实际举动却龌龊的烂人怎么办?

    朱无阙蹙眉。

    想了十三秒后。

    朱无阙选择放弃。

    他没有资格,在不知事实的情况下,随意向下臆想着某个人的品格资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而且。

    白于斯断然不会是口行不一的伪君子。

    推开门,朱无阙走进书房。

    书房中陈列着七大座实木书架,落地窗前,夏洛特夫人正孤独地盛开着,被风雨一打,仍不凋零。

    正对着落地窗的书桌上,躺着黑胶唱片机与尚未合上的笔记本。

    窗台上,绿植盎然,池鱼安逸,风铃静止,底下坠着张墨绿色的硬纸条,似乎写了串字。

    走近了,朱无阙翻开硬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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