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翻到一枚印着陆砚汀名字的金片时,禾屿满脑子都是“暴殄天物”四个大字,他的脸上满是惋惜——这么漂亮的东西放在箱子里落灰未免也太可惜了。
他看了眼陆砚汀空荡荡的办公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脑袋里瞬间冒出一串鬼点子。
反正陆砚汀脸皮厚,他倒要看看,要是把这间办公室改成陆砚汀痛房,陆砚汀在里面办公时还能不能那么淡定?更别提,每个进来汇报工作的员工都会看到陆砚汀在一个满是自己照片的环境里工作——陆砚汀怎么想的,禾屿不清楚,但稍微带入一下自己,他已经在脚趾扣底了。
禾屿越想越觉得有趣,报复心一旦起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他嘿咻嘿咻地把箱子从休息室拖出来摆在办公室中央,开始实施他的伟大计划——很快,陆砚汀的电脑屏幕周围多了一圈自制小卡,立牌摆件更是侵占了整个桌子。
都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精力特别旺盛,禾屿也是一样,沉浸在布置陆砚汀痛屋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流逝,更没有注意到办公室外路过的人。
当天下午,一条匿名帖子出现在社交平台上。
[周末加班偶遇了老板老婆在给他布置办公室,太萌了!这样的萌物我要怎么才能拥有!!!!]
[把老板照片贴得到处都是,真的太可爱了,哈特软软~]
[楼主看起来磕疯了,但我老婆要是把我的照片贴在我的工位上,我会很尴尬的……]
[可我老板很帅啊,我们自己的员工都会贴老板照片养眼。]
[有多帅,发来看看。]
不过这条帖子的描述过于模棱两可,既没有配图,也其他后续,没过多久就沉在了海量帖子里。
给陆砚汀的办公室进行一下午的大改造,禾屿正准备给自己的成品拍个照,却发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有宇哥的,也有其他队友的。
禾屿赶忙给宇哥回拨了过去,电话刚接通,就被宇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禾屿!你是不是又把手机静音了!让你一个人出去的时候要开铃声,你从来不听!”
自知理亏,禾屿不敢反驳,怂怂地和宇哥道了声歉:“我错了,宇哥。”
“你真是……”听着禾屿软乎乎的道歉,宇哥语气缓和了些许,“你和殷叙白谈完了吗?结束了我过来接你,别一个人乱跑。”
禾屿哪敢拒绝,忙不迭道:“谈完了,我就在咖啡厅。”
“行,等我一会儿。”
挂了电话,禾屿匆匆忙忙地给他布置好的房间拍了张照,打开门四周看了眼,确认没有人后,顺着来时的路线回到咖啡厅,等待宇哥过来。
宇哥的车很快到了,一上车,宇哥还没开口,禾屿像只小鹌鹑一样把自己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握着安全带,满脸乖巧,弄得宇哥到了嘴边的批评都不好说出口。
他无奈地皱了皱眉头,“下次不准再这样了,你和殷叙白见面就够冒险的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的,我们差点过来抢人了。”
禾屿连连点头,不敢有半句辩解,抬起头时,一双小鹿眼湿漉漉的,满是无辜地望着宇哥。
宇哥拿他没办法,再加上禾屿认错态度还算良好,他也没一直揪着不放,“和殷叙白谈得怎么样?”
“都解决了。”提到这个,禾屿脸上顿时绽开轻松的笑容,他语气轻快:“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等着看结果了。”
宇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录制那天,禾屿让他去偷偷联系殷叙白约定私下见面,虽然担心,但宇哥还是照办了,禾屿也说过后面的事情他对象会解决。
宇哥倒是不担心的——人家有那个能力,也愿意护着禾屿,这是好事。只是每次想起禾屿提起“哥哥”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