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推开他,只是躲开他的脸,侧身蜷缩,与他拉开距离,将自己埋入被褥中。
从昏暗中,没入更深的昏暗。
晨阳紧随其后,缓慢没入昏暗的房间中,照亮整个房间。
“你躲什么。”
男人早晨刚醒,声音又沉又哑,似刀刃劈开空气。
轻不可闻的嗡嗡声,智能家居系统自动运作,厚重的窗帘逐渐拉开。
“阳光照着我脸了。”被窝中女人的声音闷闷的,也软软的。
男人没说话。
男人虚搭在腰间的长臂一揽,刚拉开的距离瞬间消失,唐意映被拽回男人怀中。
唐意映明显能察觉到,随男人一起醒来的巨物也半醒不醒的,顶着蹭着她的臀部。
唐意映不敢乱动,生怕招惹了他。
晨阳中的两人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
唐意映就盼着他能再次睡着。
只是在他这,她总是事与愿违的。
男人还半睡半醒的,但只要挨近她,手就跟开了自动导航似的,探入被窝,熟门熟路的钻入裙底,沿途往上摸。
她生完孩子后,身形越发丰腴婀娜,哺乳期更甚,曲线弧度起伏更大了。
男人特别爱用胳膊横搂她的胸乳,宛如注满水的绵弹水球,软绵绵又沉甸甸,胸肉堆积在手臂间,软腻地仿若要溢出来,再顺手用手掌挤着揉着,她就浑身酥麻到轻颤。
肌肤柔嫩得如绸缎般,细腻又光滑,软乎乎的。
软肉似膏脂一样,火热的掌心一摸,她就颤抖着,要化在掌心里了。
让人爱不释手,一摸上去就舍不得松开了。
她这具香娇玉嫩、柔弱无骨身子,都是金钱堆砌养出来的。
更是他用一场场性爱滋养出来的。
她是他精心养护的爱妻。
他是强取豪夺了她,手段是不光彩,但这世界上,除了他,谁还能把她养得这么好?
何耿?
那个穷酸,又没魄力的男人,能把她养得这么好吗?
就她不知好歹,宁愿跟着一个废物去深山野林,挖野菜啃野果的吃苦,也死活不愿跟他。
她天生尤物,就该钱权供养着,被精心滋养着。
她越是反应,大手越是急切,往她最敏感最难耐的地方去。
男人热烫的掌心,越发孟浪,肌肤似被烫得潮热,唐意映哆嗦着,溢出一声呻吟,怕招惹了男人,又憋住了,连忙从被窝中出来,去抓男人的手。
“老公…”唐意映劝道,“秦挚…老公再睡会儿吧。”
秦挚两字叫得干涩。
她气息急了,捂住胸口,摁住男人肆意揉捏的大掌。
但哪里摁得住,男人向来霸道,带着薄茧的掌心游走到哪,哪里便酥麻麻地,双腿间潮热顿起,她受不住。
她不喜欢这样不受她意志控制的反应……
他只是随意又轻慢的享受他权力供养、性爱支配后的成果。
她却像一块自甘堕落的冻土,从内部开始溶解,她内心的抗拒如僵冷的冻土,肉体却如春水融化在他的触碰中。
肌肤好似自己活了一样,有着自己的意志,贪馋地追随着男人手,男人温热地掌心摸到哪儿,她哪处肌肤便兴奋到颤栗。
这是背叛……
唐意映弓腰,恨不得蜷缩起来,不知道是该躲他,还是该躲避不堪的自己。
“躲什么。”
秦挚睁开眼,上扬的端凤眼一挑,朦胧睡意顿消。
她躲,他便揪住她殷红的乳头,揉搓着往自己这边拽。
唐意映受不住他这强横的手段,嗯嗯~地哼,被迫跟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