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想要什么？”
直接，不绕弯子。
赵峻岭欣赏这种风格。
“我是赵俊岭，军区副司令。”
“我看了你的资料。”
赵峻岭，“生在龙国，长在龙国，根在这里。出去是迫不得已，但在东南界干的那些事……终究不是正途。”
“正途？”
陆骁冷笑。
“赵首长这样的人，一帆风顺，大概不知道什么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
赵峻岭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我经历过战争，见过真正的‘迫不得已’。正因为见过，才告诉你——你现在走的路，终点不是监狱，就是坟墓。”
陆骁想反驳，但赵峻岭抬手制止。
“听我说完。”
“你很有能力，陆骁。但你的能力用错了地方，就像一把好刀，不该用来砍柴。”
“那该用来做什么？”
“砍该砍的敌人。”
赵峻岭身体前倾。
“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走回正途的机会，一个……能让你在龙国光明正大活下去的机会。”
陆骁眼神微动，但没有打断。
“东南界的‘蝎子’。”
赵峻岭继续说，“你应该认识。”
陆骁的手指收紧。
“军方几次想动他，但强攻会伤及人质，谈判他根本不理会。”
赵峻岭盯着陆骁。
“但你可以。你了解他，熟悉那里的规则，有自己的人马。”
“你想让我带人，和军方里应外合，端了‘蝎子’的窝，救回那些人？”
“聪明。”
赵峻岭点头。
“事成之后，打工一件，我的位置你来坐。你那么年轻，前途无量。”
“你在东南界的兄弟，愿意回国的，我们安排身份和工作；想留下的，可以跟你的人做正当生意。”
他顿了顿。
“你会得到军方的支持。一个新的身份，清白的档案，在龙国前途无量。到时候，你想和任何人‘掰手腕’，都有足够的资本。”
车内陷入沉默。
陆骁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个诱人的提议，也是个危险的赌局。
端掉“蝎子”意味着要和他背后的各方势力为敌。
况且以他现在在龙国的势力，永远不可能和顾家正面对抗。
但如果有了军方的靠山，有了合法的身份和资源……
“我需要时间考虑。”
陆骁最终说。
“你没有时间。”
赵峻岭的声音冷了下来。
“顾岑州已经把你的案子推到司法程序，最晚明天，逮捕令就会下来。到时候，你就是正式的通缉犯，在龙国寸步难行。”
他放缓语气。
“现在跟我走，接受我的条件，军方可以介入，把案子压下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这是你唯一的选择，陆骁。”
车子驶入一处守卫森严的院落。
高墙，电网，岗哨，这里显然不是普通地方。
车停稳后，赵峻岭没有立即下车，而是看着陆骁。
“告诉我你的决定。现在。”
陆骁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软软的脸，未出世的孩子，恩恩和那些为他拼命的兄弟……
再睁开眼时，已经做好了决定。
“我同意。”
他说。
“但我有条件。”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