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铁面无私,我都在你面前蠢得脑子不清醒,你偏偏要有原则性,浪费了机会。”
李阳森轻嘲着,他小幅度贴着她屁股撞,再全数抽出来,晾入冰凉的空气,不给前奏掐起她的腰,猛地一整根后入。
她的胸垂荡于桌面,整个人不禁缩起,往桌前挪动膝盖爬,却被抓回去,乱摇的门映着他们的交媾,耳边放大着背后淫逸的靡靡之音,堕落到她后背一整根脊柱麻到仿佛有上百只蚂蚁爬。
他口口声声念着可以为她撤销,又在她身上安逸纵享,就像消磨意志后荒废决策的人,重蹈覆辙,沿袭正史野史、虚构非虚构、民间和商业轶闻的美人计。她被撞到摇晃着,低头之际,想他不是足智多谋的英雄也不是将领,充其量是骄奢的年轻人,她更不是被送入虎口而将智者、伐其情的斗争工具,充其量是重视衡情酌理的前辈。
他们从身体接触干预合作开始,局面逐渐滑坡。
她潜意识给两件事划等号,假如他没有获得她的同意、强迫在协议之外进行暧昧而含糊的身体接触,那么她事后要获得好处。条件存在的意义是降低不确定性和规避风险,对她而言更重要的还有权益可控的安全感,防止陷入更混乱的漩涡和得不偿失的亏损,所以她总是谈条件。
她放弃撤销的好处等同于拒绝做爱,没心情在下属低迷颓唐的情况下跟他纠缠,希望兑现他的一点良心适可而止,最终还是被他双手扣住腰窝,箍着,掌心握压臀峰,激烈地摁着撞。
陈知敏想阻止都阻止不了,骨盆处的酸胀感往上窜,后入的叩击带来狂热的回响,当尺寸优越的阴茎插进往上顶弄,她的腰猝不及防塌下,小腹紧紧收缩。
就算她懂得条件的意义,分清协议内的明规则和协议外的暗规则,企图践行退避三尺的理性,身体却不可控,和他契合得那么精准,被他抽插得那么顺畅,足以全线融化。
陈知敏通过几次感受到他急切的成长,特别是性爱,刚打完网球的体力稳稳当当,只需和她做一次就记住她会敏感而仓皇的位置,朝她倾泻气锐,自信至极,给她很大的冲击力。
茶居的包间墙壁是原木栅,涂着质感自然的珪藻土,高档区域的隔音效果良好,可她还是趴向手臂,压着嘴唇抑制声音。
李阳森近望她的后背,塌成一道弧线,她融化的时候最脆弱,肩膀一直碎碎地抖动。
他心脏热胀,大脑充斥着更色情的想法,托起她的下巴,间开她手臂和嘴唇的紧密,手指撬进去,伸入搅动舌头,搅到她流口水。
陈知敏漫出鼻音,温热的口腔里,抓过她身体的手指微咸,正搅动着她的意志,她完全无法判断,只能屈服于激素的分泌,激素令她渴望亲密,想要更多,于是她不再折腾,任由他搅动,眼神和嘴巴都润。
下体的抽动将她脊柱推得更高,指节泛白,大腿抖动,她下意识敞开双肩,双手揉了揉胸,夹乳尖获取更多快感,同时含着他的手指。
他看见她的举动,被刺激到,抽出手指,握她脸,转过来亲,终于亲上她的嘴唇,有点咸,一贴合着唇瓣,她就放低顾虑回应,双手还在揉着胸,舌头进入他的口腔卷住。
他很爽,爽到全身细胞喧嚣,舌头交换唾液,舔她嘴角流下来的口水,慢慢跟她一起沉迷,眼神从愉悦变成被她牵引的重,好像随时会把她装进他的灵魂深处。
陈知敏和他对视了一下,这之间的引力难以道明,下体的抽动令她踊跃,一只手反搭他脖子,肩膀靠向他的下颌,开始扭动,一股深层的酥麻填满下腹,再带刺般钻进腹部内脏,扯动神经。
做爱做到激情处,外在约束都屏蔽了。
“阳森,抓我胸。”陈知敏的声音轻飘他耳根,低低的一声,哑如烟。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