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们是网友啦,今天是第一次面基来着。少年你怎么称呼,要加个□□吗?”

    “诶——”像是没有想到乱步会在网上交友并且和对方在现实见面,他惊讶地拉长了音调。

    “走吧。”乱步这个时候冒了出来,拖着我就走,“不要想祸害我们侦探社的成员。”

    我很受伤:“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我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把小姐姐支开不让我看也就算了,连我要他后辈的□□都阻止我,简直一点都不顾及我们两个人之间纯挚的友谊。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他说话很不讲情面,一下子就伤到我了。

    “我只是一个喜欢交友,柔弱纯善的女孩子呀。你看你今天喊我出来玩,不就是因为我今天买东西可以打折么,这我都眼巴巴地跑到你工作的地方来等你了。”我以袖掩面,委屈得要哭了出来。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要去中华街吗?那边的吃的好像还挺多,之前因为怕吃到奇怪的东西,就一直没去。”

    我:“走走走,我带你去从街这头吃到街那头,先吃几家的,剩下的下次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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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带着他从糖画吃到麻薯,从串串吃到麻辣兔头,从酥饼吃到铁板鱿鱼,最后还打包了一大堆点心。

    和我这种杂食党不同,乱步是个甜党,咸的还能尝试一下,辣的吃过一口就不吃了。

    我很难过,兔兔这么好吃,为什么不吃兔兔。

    最后我们两个坐在一个小摊边,一人一碗甜豆腐花,缓慢地吃着。

    期间我闲得无聊,和隔壁吃咸豆腐花的人就“豆腐脑到底应该吃甜的还是咸的”唇枪舌战了三百回合。

    最终以老板给我们一人送了一碗豆腐花结尾。但我实在吃不下,所以我的那份打包了起来让乱步捎回去给太宰。

    也不是没有想过喊上他一起,但这家伙有轻微的厌食症,很难像我们一样从食物中获得简单的快乐。

    临分别前,我期待地问了他:“乱步你看我今年可以脱单吗?”

    介于对方仿佛bug一样的推理能力,我一直把他当做算命大师看。

    他的回答让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你胆子大一点就能。”

    我都混进他小弟的队伍里了,还要怎么胆子大?

    难道——

    “你这是在怂恿我犯罪吗?”

    “你有这个胆子?”他反问我。

    又看不起我!我超勇的!

    “不敢。”

    “啧。”

    唉,我的朋友怎么一个个的都是损友。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悄悄地戳了一下陀总。

    横滨一枝花:看在我今天过节的份上,我可以拥有陀总独家限定的钢琴曲吗?

    死屋之鼠:你想听什么?

    我想了一下,没有从脑子里找到几首钢琴曲,毕竟我是个古穿今且没有文化的人。

    非要说印象深刻的话,就是小学课本里的,关于大音乐家贝多芬和他的《月光》的故事。

    在盲者的心里点起海上的明月,大约是支很美的曲子。

    他确认了一遍我的请求,然后过了一会儿西格玛给我发了视频请求。

    然后我看见了复古款式的钢琴和钢琴前的男人,

    厚重的帘子被拉开,银色的月光打在钢琴和他的身上,赋予了他们光辉。

    他垂首擦拭着琴键,纤长浓密的睫毛乖顺地低垂,又纠缠着月色,于安静中隐晦地引诱着别人去探究。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反派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天人五衰能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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