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姜知南听薄舒说是郑女士来了,便先起身带着其他人进薄舒的舞室,临走前摸了摸薄舒的脸颊。

    “有事叫我,我听得见。”姜知南不放心地说。

    “能有什么事,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常年跳舞打架灵活的薄舒耸了耸肩,颇为自信地把姜知南关进了舞室里,而后才冷着一张脸打开大门。

    抬眼又是那一张唯利是图的脸,薄舒歪着身子靠在玄关,微凉的语气没有一点尊敬:

    “好久不见,郑女士。”

    郑丽姿没有进门的打算,她远远就闻到房间里的油烟味和薄舒周身的辣味,嫌弃地转过脸说:“你舅舅在哪里。”

    这些天郑之铎疯了一样针对薄家,搞得她是精疲力竭。

    无奈怎么也找不到郑之铎的所在,薄家没辙,只能让她来薄舒这里瞧瞧。

    其实她本来也一点不想来这里,演都不想演。

    同样的,薄舒也懒得演。

    两看两生厌的人,就是站在对面都觉得污染空气。

    没来由地,薄舒有些怀念宁淮英女士的热情和笑颜。

    不过当下,薄舒也很乐得看薄家的笑话,他抱起手臂干脆坐在玄关凳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来者不善的郑丽姿女士。

    “为薄家来的?”他明知故问,“想必这些天你们的日子不好过吧?”

    郑丽姿一听这话,本就不算好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你知道?”

    “这还用问?你脸上都写出来了,我猜都不用猜。”薄舒轻松地笑笑。

    “是不是这么多年习惯打压别人,都忘了被人反制是什么滋味了?久违吗,怀念吗?”

    郑丽姿最讨厌的就是薄舒明明冷漠至极又还能勾起起来的嘴角弧度,在她眼里,这就是薄舒对她这个嫁给金钱的母亲的蔑视和不屑。

    这种蔑视谁都可以,唯独不可以是她的亲生孩子。

    在她看来,薄舒和她一样是既得利益者。

    如果不是她换来钱和权利,薄舒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吃穿不愁还有余力去追求什么舞蹈梦想?

    没钱,谈什么梦想。

    眼见薄舒的笑容越来越讽刺,郑丽姿终于被彻底惹恼,倏地伸出手掐住了薄舒的脖子,砰的一声,薄舒的头狠狠撞上背后的墙壁。

    舞室里,姜知南拿着手机一脸沉郁地看着玄关的监控。

    周翰宁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拿着手机疯狂给郑之铎发消息。

    其余人坐在地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同样被现在紧张的气氛感染。

    姜知南看着监控里的薄舒已经捏着郑丽姿的手把人推到一边,才松了口气对周翰宁说:“让舅舅别过来。”

    现在让这对姐弟面对面撞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郑之铎对这个姐姐并不像薄舒这样毫无感情,但郑之铎现在做的事情又是实打实在对薄家下手,本来就为难,再放在明面上就不好看了。

    周翰宁也知道利弊,咬着牙对姜知南说:“他妈真的是个疯子,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以前我就见过。”

    郑丽姿对薄舒何止是不爱,那简直是厌恶。

    只是说不清到底是在厌恶薄舒本人,还是在厌恶那些当初把她当作联姻棋子嫁出去的郑家人。

    作为薄舒的小粉丝,吴梦圆眼睛湿漉漉的,就差凝成担心的实质。

    她担忧地说:“从来都没听说过薄舒学长的这些家事……”

    周翰宁和薄舒从小一起长大,叹了口气说:“哪怕是同一个人,在每一个圈子或多或少都有界限,你顶多了解跳舞的他,不一定了解那个住在薄家的他。”

    说着说着,周翰宁突然想起什么,一脸茫然地转头看向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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