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一下,现在眼巴巴地来献媚了?谢月霜之前天打雷劈都要待在屋里温习功课孜孜不倦,之前谢清玉的事儿也不见关心,这会儿又在凑什么热闹?”
系统:“宿主,人心难测,人心易变。可能谢治一死,他们也知道谢氏的未来多半要寄托在谢清玉身上了,而且谢清玉已经掌权,世家大族的人脉资源都在家主手上,他们可不得多讨好一下么?”
谢云缨:“那我呢?他们怎么不讨好一下我?我还是家主的亲妹咧!”
系统:“不,你是残疾世子的霸道悍妻。”
谢云缨:“?”
谢云缨:“你再说一遍试试?”
系统:“我还得提醒一下宿主,谢月霜在你的院子里安插了耳目,你三天两头跑出去跟袁府长子耍朋友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你最好多留心。”
谢云缨:“蛤???你说谢月霜??”
她为什么要在她的院子里安插人啊!?
谢云缨正想抓住系统问个明白,谢清玉的寝房门前却有了动静。
医官合上门,步出廊下。谢连权见他出来了,连忙带着侍从围了上去,“老先生,我兄长情况如何了?是生了什么病,怎会突然昏倒?”
医官扶着长胡须,不急不慢地开口:“是急火攻心,神思过耗所致的短暂晕厥。从脉象来看,情况不算严重,不过多时就能醒来了。”
“若是还不放心,老夫开了个药方,用的都是补气血养精神的药材,平日里给大公子喝着,能调养一下身体。”
谢连权明显松了口气:“多谢老先生。”
“不过,老夫想多说一句。谢二公子还是多劝劝他为好,”老医官慢吞吞地说着,语调厚重,“令兄这症候,根子终究在‘心’上。”
“他心思过重,执念太深,又将自己绷得太紧,犹如那过满的弓弦,岂有不断之理?”
“须知七情致病,怒伤肝,忧伤肺,思虑太过则伤脾,惊恐过度则伤肾。而最耗心血的,莫过于这‘爱恨’二字——大悲大喜、大爱大恨,最是摧折心脉。长此以往,纵是铁打的身子骨,也经不住这般熬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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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这一章悄悄埋下大伏笔[竖耳兔头]
唯独
“还请二公子务必多多开解令兄, 凡事看开些,莫要太过执着,须知这世间万物, 过犹不及, 人思过甚则损。心宽了, 气顺了, 气血调和, 方是养生祛病之本。”
谢连权应和道:“是,在下定当谨记。”
刚把老医官送走, 谢连权就原形毕露了, 在院子里头大发雷霆:“你们喷霜院里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大公子身体有恙没一个人发现吗?还得等到人晕倒在屋里了,才知道请人来看?!”
谢云缨围观谢连权怒骂下人的一幕, 深觉无语:“他在发什么神经, 这是谢清玉的院子又不是他的院子, 他倒是颐指气使起来了?”
院子里的奴仆被骂得哗啦啦跪了一地, 都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
最前头的侍女硬着头皮,低声答了话:“回二公子,大公子今日上午都还好好的, 什么事也没有,医官说大公子晕倒是急火攻心, 许是因为、因为”
见侍女吞吞吐吐不敢说出口, 谢连权不耐烦了:“因为什么?说便是了, 还想隐瞒不成?”
“是。大公子中午时见了越大人, 越大人走后没多久,大公子就被发现晕倒在屋内。”
谢连权皱了皱眉:“越颐宁?她不是三皇子派的人么,怎么会来见谢清玉?”
“难道是她对谢清玉出言不逊,才将他气坏了身子?”谢连权很是不可思议。
自谢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