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越走过来的时候,那小小人儿已然睡得不省人事。
白净细腻的小脸透着病态的粉,长长的睫羽垂落,隐隐要盖住她眼尾下的那颗泪痣。
他用水浸了浸毛巾,随后敷在她额间,反复几次,那皱得紧紧的眉角终于松开了些。
刚从她额角移开的手,又不自觉落在她眉间,细细划过,从眉峰,至唇瓣,渐渐落到她又尖细几分的下巴那儿,温温抚弄。
他微凉指尖的存在感极强,姜凝不舒服地嘤咛了声,偏过脑袋,想躲开那只手。
可下一秒,他的指尖又覆了上来,随之而来的,是那滚烫的吻,浓重的薄荷气息粗野至极,强势而凶狠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姜凝,这就是你要的自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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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娇娇
京越说这句话的时候,整颗心都在疼。
他记不清自己多久没见她。
大概是很久很久了。
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他这只手摸着她脸的时候,都在发抖。
他俯身细细吻着她的唇瓣,忍不住轻咬了口,听着她呜咽一声,力道立马就轻了,转为温柔而克制的吮舔。
她病得实在厉害。
以往他这样亲她,她不是哭就是闹。
现在却乖乖躺着,任由他动作,他甚至不用蛮力便能撬开她的唇齿,汲取温甜。
他起身打了碗粥过来,扶着人起来,耐心地哄了半天,终于喂进了第一口粥。
姜凝虽是病得没意识,可骨子里那份娇气还是在的。
烫的不肯吃,太凉了入口就吐,只肯吃那刚刚好的。
娇气的要命。
京越起先还耐心哄着,后来急眼了直接嘴对嘴喂了几次。
看她依旧不肯吃,只能放慢了动作,一口一口吹凉了,再小心翼翼地喂进嘴里。
一碗粥见底,他出了一身的汗。
他看着,眸色渐暗,俯身又去吻她唇角,亲了满嘴的米香,还没深入,便被抬起的小手推离了。
她嫌他烦,翻了个身,躲到一边睡去了。
京越摘了围裙,弯腰将人抱了起来,走到房间里,刚准备将她放到床上,怀里的人儿率先睁开了眼睛。
“京越。”
她唤他。
估计是鼻子还堵着,鼻音很浓,声音软软娇娇的,又媚又柔。
“真的是你?”
她手勾着他脖子,抬眼瞧他,那狐狸眸子水雾厚厚的一层,遮着原来的瞳色。
莫名的,他有点儿心虚,目光下敛,没去看她。
“干什么。”
“你为什么来了——?”
姜凝说话时尾音拉得长长,睁着眸子四处乱看,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京越勾唇,松了口气,弯腰将人放到了床上,声音淡淡
“为了伺候你。”
怀里的人沾了床,立马便闭上了眼睛,仿佛刚刚那一幕只是他的错觉。
他顺手拿起被子往她身上盖,可没两下就被她一手丢开。
他皱眉,又拿起盖了过去,她又丢。
重复好几次,京越无奈极了,转手换了张粉色的被褥盖过去。
这次人乖了,不闹了。
京越气得心口发疼。
他掌心扣着她的腰,狠狠掐了掐。
“怎么那么娇气。”
盖被子都要挑颜色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要叫你娇娇么。”
姜凝睡得晕乎乎的,被他掐醒了,骂了一声,又闭着眼睛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