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微h(为雨天打赏)

    白砚站在床边,看着骤然晕倒的女人,心脏抑制不住要跳出来,他狠狠克制住想要再次刻字的心情。

    因为同一个人连续刻字的事并不少见,白砚也见过为了克制自己,而双臂流血的心理疏导员,但他自己不可以。

    低端生物才会为了雌性互相撕咬拼杀,他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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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惟深几乎是逃离般回到自己的住所。

    那套位于顶层,装修简约冰冷的公寓,此刻却无法带给他丝毫往日的掌控感与平静。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混杂着腥膻、体液和绝望的甜腻气味,挥之不去。

    他扯开领带,扔在沙发上,西装外套也随手甩开,露出被弄脏的裤管。

    那片深色的痕迹像一只嘲弄的眼睛,盯着他。

    浴室。

    顾惟深把水流开到最大,温度滚烫。

    男人站在花洒下,用力搓洗着双手,尤其是那几

    根触碰过陆锦身体、沾染了污秽的手指,皮肤被搓得发红,几乎破皮,可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已经渗透进了骨髓。

    闭上眼,就是陆锦在他指尖失禁喷涌的画面。

    还有那个吻。

    “该死!”男人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指骨传来疼痛,却丝毫未能驱散脑海中的影像。

    顾惟深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皱,他才裹着浴袍走出来。

    公寓里寂静得可怕,而此刻他需要一点声音,需要一点能把他拉回现实的东西。

    他打开电视,财经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却根本无法入耳。

    就在这时,门锁响动,是他母亲来了。

    顾母和几位丈夫住得不远,时常会过来帮他收拾一下,带些汤水。

    “惟深?回来啦?怎么脸色这么差?”女人提着保温桶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团小小的、毛茸茸的东西———只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的白色小母狗,正怯生生躲在顾母脚边,圆溜溜的黑眼睛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母亲,这是?”顾惟深揉了揉眉心,试图集中精神。

    “哦,楼下捡的,可怜见的,被人丢在纸箱里。我看着干净,就带回来了,正好给你做个伴,你这房子太冷清了。”

    顾母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保温桶,想去给小狗弄点水。

    小狗却似乎被新环境吓到了,夹着尾巴,在光滑的地板上焦急转了几圈,然后后腿一蹲——一滩尿液慢慢晕开。

    “哎呀!你这不听话的小东西!”女人立刻低声呵斥,连忙去找纸巾,“刚来就乱尿!得好好教才行!”

    顾母的声音和动作,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顾惟深脑中某个禁忌的阀门。

    不是呵斥。

    不是小狗。

    是女人。

    是陆锦在他指尖下失控的呜咽和喷射。

    那股液体溅在他手上、裤子上,甚至…那一瞬间,他感觉有几滴溅到了他的唇边。

    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恶心感疯狂涌上,顾惟深脸色煞白,后退一步,撞在沙发靠背上。

    “惟深?你怎么了?不舒服?”顾母注意到儿子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事。”顾惟深声音干涩,“母亲,你…你先带它去宠物店打理一下,买点必需品,我有点累,想休息。”

    男人几乎是半强迫将母亲和小狗送出了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只有地板上那滩未完全清理的尿渍,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刺眼无比。

    那天晚上,顾惟深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身体疲意到极点,精神却异常亢奋。

    陆锦的脸,身体,声音,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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