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最后是她主动去引导的,可这夜里的事
记起来了,好像第一次也是她主动的。
思绪混沌停滞,竟忘了这事,现在想起来,才发觉问的不该。
果然
还不是你。
楚寒予听了这话,插在她发间的手紧了紧,又在她嘴上突然使力的时候骤然松开了去。
嗯~你轻轻点儿
她现在有些想念汀子寻了,她舍不得训斥打骂不知节制没有分寸的林颂,可汀子寻不会。
只是,汀子寻现下已同初洛和流音她们游历去了,只留她一人独自对着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
嘶~你
让你不专心。不安分的人用发顶抵着她的下巴恶狠狠的说。
鼻尖传来熟悉的发丝清香,楚寒予闭上双眸,无奈的纵容了她。
楚寒予,我还想听你唱歌。她的声音飘渺而来,她却是听得仔细。
林!如!歌!
还来?!
不准忍着!声音如此嚣张,是她纵容过甚吧!
她想同这人一样恶狠狠的斥她一句,却在松开紧咬的唇时,忍不住喟叹了一声,听来像极了答应。
长公主喜静,院中连鸟儿都不许来叨扰,可今日里,初冬落雪时分,为公主驱赶鸟儿的暗卫也都猫了起来,让两只不畏严寒的小麻雀钻了空子,落到了院中干枯的枝丫上。
或是雪天寒冷,鸟儿相互依偎着为彼此梳理着毛发,小声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突然不知何处传来一声磁润清凉的婉转,鸟儿转着小脑袋不安的四处张望而去,院中已空无一人,只有落雪依旧。
正待回头继续耳鬓厮磨之际,忽的又传来几声低低婉转的吟唱,鸟儿皆转头朝着紧闭的房间看去,一住不住的盯着。
待那婉转渐成悠扬,似是吟完了春回大地,唱起了繁花尽放来,鸟儿不安的蒲扇了几下翅膀,将一身落雪抖掉,双双展翅,落荒而逃。
爱,开成绯红的杜鹃,并蒂缠绵。
当冬日斜斜的阳光终于透过窗纸时,早间还薄薄的落雪已积了三寸有余,时间悄然而过,飘雪还在继续,似是要将这初雪下到极致。
如歌,停停下~
唔,不要。
雪歌儿,雪好像停嗯~停了。
没停是化了。
化在指间,温柔遣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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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最后正经的感谢一下读到最后的朋友们。
?说,作者应该从写作本身,从思想的宣泄中获得快乐,至于其他,都不必介意。
我不是什么作者,只是用自己的拙识寡语描述一个故事,去故事里看一遭别样的人生,如他所言,宣泄一番。
所以,有人陪我看,我很满足了,对故事,褒贬都无所谓。
下一篇依旧练笔,无所谓是不是主流,故事是否新颖,有没有人愿意看(在此先谢谢我还没写文案就已经收藏的那位小伙伴,我不知道你是谁,希望你看到这里)。
希望终有一日,我能将电脑里写到一半后放了两年的第一篇文写完发上来。
但愿吧,毕竟,享受为主,实在没构思也别硬拗。
好了,闲篇儿扯完了,说文。
关于本文中的流音,她是一个美好的存在,莫飞雪原本也不是给她安排的,只是为了让林颂发现她对感情的迷失。
文章最后她才直面对林颂的情谊,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其他任何人产生感情,因为她对林颂,在承认自己的感情时才算开始爱了,爱情在最开始的时候都是汹涌在满心澎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