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峣生涩地解开内衣前扣,大掌托着乳肉,拇指不经意蹭过顶端,时妩抖了一下,他立刻停住。
“……疼?”
时妩:“……你就算用力捏它我也没什么意见。”
他摇头,“……我不想那样对你。”
“算了……”
她勾住他的脖子,“也可以摸我的屁股……”
谢敬峣的另一只手,顺着时妩的腰往下,托住她的臀。
掌心烫得吓人,动作却很慢,轻轻捏了捏,又立刻松开,眨着眼睛看她:“……这样?”
时妩咬唇,不温不火的爱抚最要命。
她大概对什么都耐受,难得有了感觉。
“嗯……再用力一点。”
他听话地加了点力道,指尖陷进软肉,马上松开。
“好可爱……”谢敬峣低声喃喃,带着点痴迷,“我们小妩,胸软,腰细,臀翘……哪里都漂亮。”
他低头吻了下去,在乳肉上咬出一个牙印。
时妩:“……”
以往她会控制一下,尽量不让外面的野男人在她身上留痕……很怕面前这位看见。
可他在咬,她欲火焚身。
想被谢敬峣本人舔……被他抠。被他问,你是不是欠操?然后被玩得下不了床——正好明天是周六。
可恶啊……处男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箭上弦上的时助理不得不教,“……舔我。”
“舔哪?”他的目光不受控地在她脸上游荡,下落,被饱满的乳遮住了视线,莞尔,“胸……吗?”
“先舔……”她尽量文明地向他发号施令,“下面……”
她听到一声轻笑,谢敬峣把她抱到床沿,跪在她腿间,揭开她最后的“体面”。
灰色内裤已经湿透,朦胧的贴着两瓣穴肉,勾勒出瑟缩的饥渴模样。
他用食指拉开,厚厚的淫液恋恋不舍地拉扯着布料。
粉嫩的地方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湿答答的,张合着吐出小汩的水。
“……舔、舔一舔……”
她的叫声,比它更可怜。
谢敬峣低头,鼻尖先蹭上去,轻轻一碰,她立刻呜咽出声。
“深……深一点……里面要难受死了……老、老公……”
他听话地往前探,舌尖慢慢挤进那紧窄的入口。穴肉立刻收缩,情动的气息彻底包裹着谢敬峣的感官。
很甜……也很敏感。
粗糙的舌头把外溢的汁液舔干,缓慢地、试探地往深处探索,舌尖顶到内壁的软肉,轻轻刮过,又退出来,再伸进去。
很烦人的拉扯过程,烦得时妩抓紧他的头发,“……对……就这样……再深……里面……里面要被舔坏了……呜……”
谢敬峣的耳朵已经红透。他不断地吸、咬、顶。
淫液越流越多,顺着他的舌尖往下淌,沾湿了他的下巴、鼻尖。
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子蹭着她肿胀的小核,舌头在里面搅动、舔刮。
小穴又痒又麻,终于被粗粗的舌头安抚,可是不够,又迸发出更深的欲念,还想要舔……也想要被玩阴蒂。
“……舔……阴蒂……呜……好难受……”
谢敬峣立刻退出来,舌尖移到那颗肿胀的小核,吸得又慢又重,像在品尝最甜的蜜。
快感攀升,熟悉的白光乍现,她还想要,想要他,既要又要还要。
“要到了……别停……舔……”
他听话地继续,她纵情地……失守。透明的汁液喷了出来,不客气地淋了上司一脸。
谢敬峣的睫毛、鼻子、嘴角,都是她的水,狼狈得像淋湿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