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喜萍年纪小,心里藏不住事啊,现下出了这样的事情都哭了好几回了。

    他眼睛红红的,垂着脑袋回了贞元帝的话,“殿下不让我们进去,我们进去他就生气。我们打也打不过他,也不敢伤了他。”

    他不知道那天齐扶锦到底和李挽朝说了什么,从酒楼回来之后,他整个人就瞧着怪怪的了,而皇后和礼王的事一出之后,整个人更不行了。

    齐扶锦现在这个样子,就和当初刚离开京城那会一样。

    他不让别人在里面陪他,他们就没办法进去,喜萍只敢每隔半个时辰悄悄从窗户缝里面偷看他一眼。

    贞元帝不再多说,让他打开了殿门。

    现下是傍晚,因着是雨天,天色一直黯淡,殿门被打开了,里头没有一丁点的光,借着殿门外透进的微弱的光看去,殿内非但没有想象的脏和乱,反倒是一片整洁,然而即便如此,还是同枯枿朽株一般,看着没有一点的活人气。

    贞元帝往里面走去,发现齐扶锦还坐在桌案前。

    他看着好像和从前一样,没有为这事伤神。

    只是头发怎么也不束起来呢?怎么衣服也不穿好好呢,就只穿着一件洁白的中衣呢?

    还有啊,殿里头没有一点光,他坐在桌案前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

    齐扶锦就像个死人,一动不动的,就坐在那里,听到声音也没有抬头去看。

    贞元帝出声唤他,声音干涩,以至于沙哑得有些发不出声,他喊他,“长玉”

    齐扶锦没有理他,贞元帝又抬高了些声音喊他,“长玉。”

    齐扶锦还是不理他。

    贞元帝挪动着步子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想碰他,可是伸出手的一瞬间就被齐扶锦躲开了。

    他躲开得动作幅度太大,就像应激了一样。

    贞元帝想开口说什么。

    可是齐扶锦先他一步说了话。

    他或许是很久已经没有开口说过话了,声音比平日听着低沉了太多,“是不是又要打我了?”

    皇后和礼王的事情又被人拿出来说了。

    那他是不是又想像一年前那样打他啊。

    贞元帝听到他的话后愣住了。

    他竟像个无措的孩子,解释道:“我没有要打你,我没有啊。”

    他说他不会打他,可是齐扶锦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激动起来了。

    他猛地抬头质问他,贞元帝好像透过了他的眼神看到了极致的怨恨。

    “不会吗?那为什么之前你要打我呢,我什么都没做错,你为什么要来打我呢?”

    去死吧。贱人。……

    一年前的那件事, 所有事情的转折点。

    那个温顺善良的天之骄子,彻底消失不见了。

    七月盛夏。

    因着太后的生辰,礼王提前两月入京。

    贞元帝和太后的关系不错, 两人虽不是亲生的, 可自从孝仁皇后离世之后,太后继位成了新的皇后, 也从不曾苛待过太子。只是礼王是太后的亲子,和贞元帝这个继子不一样, 他们的感情更为亲厚。

    因着太后在其间辗转调和, 礼王和贞元帝的关系也还算亲厚。

    尚在他们年少的时候,礼王就喜欢沈家的姑娘, 京畿第一美人,沈咏筝。

    只可惜, 沈咏筝不怎么爱搭理他, 反倒是对还是太子的贞元帝更叫上心。

    一直到了后来,贞元帝成了皇帝, 立下了沈咏筝为皇后,礼王到了年纪也被遣往了封地,事情到这里都还是好好的。

    礼王这些年时常会回京城, 太后过诞辰的时候想他了, 就会让贞元帝喊他早些回来, 一回来后, 若是太后舍不得他走, 就让他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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