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况嘉一在电话里把震惊、愤慨、失落、委屈、伤心等情绪都演了一遍,顺势提出周任航约他们吃饭,如果谢绥抑去不了,他可不可以自己去。

    谢绥抑在电话里沉默。

    “那我不去了。”况嘉一说:“你们晚上吃什么?我给你送饭?”

    谢绥抑轻笑一声,挠得况嘉一耳朵痒。

    “不用了,早点回来,在家里等你。”

    “十点前绝对到家。”

    现在十二点了。

    况嘉一视死如归打开门,客厅里没人,廊灯亮着,书房门留出一条缝,光从那条缝里透出来。

    况嘉一抬手再次确认了一遍,身上没有任何烟酒味道,放心地朝书房走去。

    门缝口先露出一个脑袋,接着是一只手,扒着门框,慢慢地往里探。

    谢绥抑抬眼,与探出头的况嘉一对视,后者摸了摸脑袋,推门走进来。

    “事情解决完了吗?”况嘉一问。

    谢绥抑点头,连人带椅子往后退了几分。

    况嘉一了然,走过去站到谢绥抑和桌子之间,后靠在桌子上,垂眼睨他,“那你怎么还在书房?”

    谢绥抑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摆钟,然后又看回况嘉一。

    “路上太堵了。”况嘉一上前一步,一条腿跪在椅子上,半搂住谢绥抑的脖子,抱怨:“我都想下来扛着车跑了,太慢了。”

    现在这一套动作况嘉一用得得心应手,他低下头,蹭了下谢绥抑的鼻尖,而后吻他。

    先贴着唇面轻碰,再伸出舌头,舔吻谢绥抑的唇缝。

    谢绥抑的手按着他的腰,一只手向上抚住况嘉一的脖子,将他往下压。

    他开口况嘉一就没那么自如了,主动权被悄无声息地夺去,况嘉一只能张着嘴,坐在谢绥抑腿上,乖顺地予求予给。

    末了,谢绥抑从他口中退出来,又吻了吻他的嘴角,手指在况嘉一耳后爱怜地摩挲。

    猜他应该没发现自己隐藏的事,况嘉狡黠偷笑,问谢绥抑:“那我先去洗澡了?”

    不同于况嘉一接完吻后黏黏糊糊的音调,谢绥抑的声音是厚沉的低,他在况嘉一腰上掐了一把,“嗯。”

    “谢绥抑你每次掐我都很痛。”况嘉一夸张地控诉,“再这样以后我就要考虑下赔偿了。”

    谢绥抑弯唇,手揉了揉况嘉一的腰。

    待况嘉一快走到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老婆。”

    况嘉一心颤了颤,这个称呼他笼总听过两次,今天是第二次,究其原因是他不让谢绥抑叫,但今天他顾不了这么多,回头问:“怎么了?”

    “你们今晚吃的什么?”

    “火锅,怎么了?”

    “吃饱了吗?”

    “吃饱了,你晚上没吃饱吗?”况嘉一扶着门把手,说:“没吃饱我可以陪你再吃点。”

    谢绥抑摇头,头轻歪,像是把况嘉一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视线中心却始终落在况嘉一唇上。

    “去洗澡吧老婆,别感冒。”

    况嘉一走出书房,关门,立刻低头嗅自己。他敢确认自己身上,手上,乃至口里绝对没有一点味道,谢绥抑肯定没察觉。

    肯定。

    洗完澡出来,主卧的灯是黑的,沙发那隐约有个人影。

    “怎么不开灯?”况嘉一去摸开关,按下灯没反应,他来回两次,疑惑道:“停电了?”

    “嗯。”谢绥抑坐在沙发上唤况嘉一,“过来。”

    况嘉一起先还是正常地往那边走,越走步子越缓,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来自谢绥抑。

    “不过来了吗?”谢绥抑问,他几乎占据整个沙发,双腿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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