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挂在房梁上,”滕时用沙哑却清晰得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道:“把我驯马的鞭子拿来。”

    鞭打

    飙车、驭马……

    这是这个圈子里的少爷们最常见的娱乐活动,其乐趣不在于活动本身,而在于姿态。

    握着狂飙赛车的方向盘飙到一百八十迈,又或者高高挥起马鞭的时候,征服的姿态瞬间燃爆,让人从骨子里战栗起来,轻而易举就能把因为物质过于丰富而导致的空虚刺破一道鲜活的口子。

    而在这两项活动中玩得最好的人,也自然而然能受到所有圈子里其他人的仰慕。

    滕时就属于这一类人。

    他从来不专心练习这些东西,甚至兴趣淡淡,但架不住真的有天赋,似乎对于可以被驾驭的东西有种天生的掌控力。

    所以当他拿着鞭子走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贵气顿时又无形地增长了三分,即便脸色看上去苍白的过分了些,也没能挡住。

    奚斐然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纯黑的鞭子,脑子里闪过的潜意识竟然是自己前不久和母亲去看的高奢走秀,觉得滕时比那些男模都好看,根本没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

    直到他被绳子捆住手脚,倒挂在了房梁上,两脚朝天,侍从恭恭敬敬地说“少爷,绑好了,可以开始了”,他才意识震惊地到自己真的要挨打了!

    “你可以求饶,我或许会看在你还是个小屁孩的份上轻点。”滕时右手握着长鞭,在左手掌心里轻轻敲着。

    奚斐然震惊之余只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愤怒大叫:“我死也不会求饶的!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滕时笑了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像是一阵微凉的清风,尾调甚至十分好听。

    下一秒风声呼啸。

    啪!

    奚斐然后背上立刻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他是真打!

    奚斐然的脸瞬间憋红了,他一个富家小少爷,连手心都没被打过,何谈被鞭子抽?

    后背上的疼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哭出来,然而嘴唇已经开始抖。

    滕时眯起眼睛,看起来冷血又残酷,毫不留情地又扬起一鞭子。

    啪!

    奚斐然痛的小声叫了一声又立刻闭嘴,半晌红着一双眼睛咬牙几处两个憎恨的音节:“混蛋!!”

    滕家主宅的东侧这块位置正好做了挑高处,巨大的落地窗足有四五米。

    正中的屋顶为了美观特意用实木搭建了一道房梁,纯粹是艺术化的装饰。

    如今用来吊奚斐然正好,这里四面通透,如果奚斐然的惨叫的话,声音立刻就会传到整座别墅,滕仲云必然能听见。

    可是奚斐然偏偏不叫。

    怎么这么能忍?

    滕时冷若冰霜,手心里却已经微微冒汗。

    时间拖得越久,滕仲云就越会怀疑他制服奚斐然的能力。

    如果无法体现出自己可以“驯服”奚斐然,满足滕仲云变态的乐趣,那等滕仲云耐心耗尽,随时可能把这个小东西杀掉。

    “看来你还是不服。”滕时轻笑一声,“把他的裤子给我脱了。”

    什么!?

    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奚斐然惊怒之下声音都抖起来:“你……你敢!滕时!你休想!”

    下人们立刻过去按住奚斐然,一人扯下了他的裤子。

    “喂你们住手!你们干什么!!”

    像个蛆一样被倒挂着拼命扭动的奚斐然无论怎么狂吼都毫无威慑力。

    “滕时!”骤然的凉意让奚斐然整个人都疯了。

    这是真的,不是开玩笑!

    这混蛋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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