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珏,一次次破坏你父亲的计划,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元高卓蓦的抬起眼来,浑身戾气腾然,宛若在瞧一个死物一般。
元梁珏嗤笑了一声,对她这声父亲不作响应,只是漠然飞身上前,砍断锁住黎年四肢的锁链。
“找机会逃出去。”
黎年身上骤然卸去重力,她脸色凝重了几分,望着两方交缠的身影,眉心紧蹙。
这座宫殿里,明面上的,内地里的阵法禁制加起来,不下十几个。
进来容易,若想要逃出……没有一丝可能。
“团团,醒了没有?”
黎年垂下眸子,将身上刻意阻断的经脉快速打开,问道
“呜呜呜——”
“没有!团团还没醒,怎么叫也叫不醒。”
玉石看着眼前的情况,急得哇呜一声哭出来了。
元梁珏一人对战三人,哪怕有崆峒印的辅助,结果也可想而知。
砰了一声,元梁珏嘴角漫出鲜血,从半空中重重跌落。
初絮的长剑,趁势上前,薄薄的剑刃闪着凌冽的光,剑尖萦绕着黑线,朝元梁珏心口刺去。
黎年双眸一厉,强忍着丹田的深处蔓延开的剧痛,指尖轻弹,流光白的混沌之气化为护盾。
轻柔的覆在元梁珏身上,挡过那一击。
元高卓几人愣了一下,诧异的回身看向黎年,“你灵力被封,甚至经脉也被封了,竟然还能动手?!”
元梁珏趁此空档,将嘴里丹药咽下,一手撑着长剑,站了起来。
神瞳为祭,斩断生路
黎年腕骨上的刀痕依旧在渗血,滴滴嗒嗒的落在祭坛上,还有一道禁制,她不得离开祭台半步。
“我也没说,经脉被封就不能动手啊。”她轻笑道
“………”
初絮看着这一幕,神情没有太大的诧异,只是眼底却迸发着恶狠狠的光芒,手中长剑猛的划过。
元梁珏神色冷峻,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冷笑,反手拍出一掌,掌风如刀,直取初絮咽喉。
一个化神都没站稳的人,也想试图杀她?!
初絮脸上白了一分,急忙往后掠去,身体却被紧紧束缚住,在最后一刻,元高卓一手成爪,将人吸了回去。
场面极为混乱,掌风剑光相接,掀起的气流几乎要将殿顶掀翻。
应飞鸿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画面,他双眼微眯,看了一眼懒散的坐在祭台上的黎年。
手中交错,结出的咒印推动,早已布下的阵法顷刻间启动,竖起的屏障硬生生将打斗的四人分割开。
他漫然抬脚迈进,温和的眉眼下压,眼里的笑意不达眼底。
“元高卓,若是处理不好你的人,我不介意帮你。”
元梁珏看着来人,脸色变了变,而元高卓则是一脸淡定。
黎年体内的灵力在慢慢恢复,应飞鸿一步步逼近她,脸上拢上一层阴云,她在心里叹了一声。
符修在到达一定修为后,只要不近身打斗,他便是控场的那一人。
“黎年,你到底留了什么后手呢?哪怕到了这个地步,你仍旧不惧。”
应飞鸿纵横数百年来,擅长观察人心,他能够看透许多人,却看不清眼前的少女。
引入混沌之力逆转经脉,强行冲破桎梏,噬骨的疼痛在体内蔓延,她额上渗出冷汗。
“你也看到了,我连这小小的祭台都走不出去,哪来的底牌呢?”她咽下痛呼声,平静道
应飞鸿微微眯眼,“也罢,一个时辰后,谅你也无法挣脱。”
话落,全身灵力波动,掌心推出一个个复杂繁琐的咒印,黑色光芒自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