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珣礼面上带着浅笑,手上动作不停,“待你们长大些,大哥送你们每人一匹真马,再教你们骑马可好?”
他拿起毛刷,扫了扫木雕上的碎屑。
尔尔懵懂点头。
方悦安一听,来了兴致,很怕大哥听不到一般,又凑近些,“大哥,我要白色的。”
“日后大哥有时间,再给我和妹妹扎纸鸢,做竹子风铃,做滚灯,好不好?我还要与大哥一同练剑。”
方珣礼连连答应,眉目间的笑意又浓了些,“改日大哥就给你做一把木剑。”
方悦安眉眼弯弯,搂住他的脖子,“我和大哥天下第一好。”
方珣礼朗笑出声。
怀泽看不下去,讽笑道:【这话,昨晚你刚和你娘说过。】
方悦安斜了他一眼,坐回去:【多嘴,关你什么事?】
【还好大哥听不到。】
她将摆了三层的木块推倒,看到手上的金镯子,想起正事来:【接下来,先解决惦记许姐姐的家伙吧。】
方珣礼手上的动作,放得轻而缓,认真聆听。
怀泽好半天才回话:【我建议你,先解决另一个,宋广炎。】
【为何?】方悦安拨弄着腕间的镯子。
第二个小人
怀泽在墙头缓步走动:【两日后,国子监有考核,他准备陷害你大哥作弊,以此让人怀疑你大哥的学问,好在日后计谋得逞时,不被人议论自己白得第一名,能更体面些。】
方悦安咬了咬牙,恨声:【狗东西!】
怀泽继续道:【此种事情,他在之前,就做过一回,还是你二哥方旭泽帮的忙。】
方悦安怒意渐浮于面上:【什么事?】
怀泽飞落到方桌上:【几月前,宋广炎将众多同窗叫到家中,欣赏一幅大家的画作真迹,可集会散去,真迹却丢失。其实是方旭泽拿着,放进了你大哥的马车里。】
方珣礼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记得那件事。
那日出门时,方旭泽说从宋家离开后,先不回家,便让下人备了两辆马车。
事发后,方旭泽还曾替他出头,为他争辩说是有人陷害,宋广炎本人也为他说话,说是误会。
没想到陷害之人就是他们。
可最终也没查出什么,他的嫌疑没办法彻底洗清。
事情多多少少,还是被人传了出去,惹得部分人猜测议论。
还有很多人称赞宋广炎,心胸宽广不计较。
方悦安磨了磨牙:【方旭泽那混蛋,等我将这些危机事件解决,非好好教训他一番不可。】
怀泽将翅膀盖在她手上:【冷静,别忘了,神尊对你的第一条要求,是不能害凡人性命。】
方悦安哼了一声,催促:【那个宋广炎的丑事,你还没说呢。】
怀泽叹了口气:【宋父曾中榜眼,与状元的一步之遥,让他始终心有不甘,对儿子要求极高,希望儿子能中状元,弥补他的遗憾。】
【可在这条路上,出现了难被超越的你大哥。宋父常拿你大哥与宋广炎做对比,说他没用。他一直压抑着,活在你大哥的阴影中。】
方悦安撇了撇嘴:【有毛病,关我大哥什么事吧?】
怀泽继续着:【宋广炎常因心中不快,殴打夫人曹氏,与他成亲不到两年的曹氏,已遍体是伤。曹氏与他提和离之时,更是险些被打死。】
【宋广炎是从曹氏有孕几月后,开始动手的,又以有孕不便行动为借口,没再让曹氏回过娘家。孩子出生后,宋家以孩子体弱,暂时不便走动探看为由,告知曹家人暂时不要上门。】
【曹家人自然生疑,但宋广炎模仿曹氏的字迹,给曹家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