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会凌身体一下坐直,拧眉沉声道:知道了,等我过去。对了,这事别和我妈说。
我哪敢和邹总说啊!
行,麻烦叔先照看一下了,我这就赶过去。
方会凌拿起车钥匙直奔门外。
≈iddot;
市xx医院。
方会凌赶到时,方永忠还睡着。
问过负责检查的医生,说是肝肾功能出了问题,伴随心慌心悸等症状,或许是长期熬夜、睡眠不足引起的,具体的还需要等待进一步检查。
方会凌在走廊上沉默地望着病床上沉睡的父亲,无言良久。
方永忠是个工作狂,每天不是应酬就是见客户,有要紧的项目还会主动加班到很晚,这些方会凌都知道,但她没想到父亲会倒得这么突然,明明前世他的身体一直还不错。
这事还有别人知道吗?方会凌嗓音干涩,她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
司机摇头:只有林总和林总的助知道。
没和方晏舟说吗?
没,二少爷现在应该在开会,抽不出身,电话也打不通。
邹行雪当年难产过后身体一直不太行,后又经历了亲生骨肉失踪的悲痛,状况更是走下坡路,靠各种昂贵的药物垫着才显得气色不错。若是让母亲知道父亲现在躺医院了,指不定又要怎么难受。
我妈那边我会瞒着,就说我爸最近出差,麻烦叔帮我照应下。至于方晏舟那边方会凌眼底掠过一丝阴霾:还请叔也不要告诉他,这种事没必要告诉一个外人,是不是?
司机吞吞喉咙,哪敢说一个≈不≈字。
幸好有你在
谈茵背倚着墙望着天, 拨到第三个电话,对面终于接通了。
会凌,你这手机总开静音的习惯得改呀。谈茵站在公司大楼外的拐角处, 熟悉的黑车并没有停在这里。
抱歉姐姐,今天可能没法去接你了,我这边出了点事。方会凌的声音怏怏的。
什么事?要紧吗?
我爸在医院, 不是什么大病, 就是劳累过度需要休息, 我在陪他。这事你别和我妈说, 她身子不好, 我怕她担心。也别和方晏舟说。
方叔叔病了?要到住院的程度吗?
谈茵捧着手机和身边路过的同事打招呼,继续道:要我过去吗?
太麻烦了, 姐姐还是先回去吧, 得辛苦你打车了, 我晚会儿再回去。
吃饭了吗?
还没。
谈茵背着包往路口的方向走, 问她:要吃什么?我带给你吧。
好。
≈iddot;
方会凌发来地址,谈茵打包了方会凌爱吃的小笼包一路前往医院。
抵达时, 司机大叔已经回去了, 只剩方会凌一人孤零零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会凌。谈茵唤着她。
方会凌麻木地抬头,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姐姐你来了。
她往边上挪了挪,给谈茵腾位置,接过一大袋热腾腾的外卖盒。
好香啊, 是小笼包!两人份的吗?
嗯,不知道叔叔的情况, 没敢多买。谈茵掰开一次性筷子给她:叔叔怎么样?
方会凌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还没醒,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我打算先在这陪床一晚, 明天再看情况。
怎么听起来怪严重的?
我也不知道,医生说问题不大,只是需要休息,但方会凌垂下眼帘,语气如覆薄冰:我爸不该这样的,他一直注意健身,再累也不至于直接晕倒。
谈茵手上动作停下,现四下无人,她秒懂方会凌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