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一定要她死。她险死还生,自然生疑,吓得死活不肯吃药了。对一初说有人要害她。明明药没有任何问题,她这样闹,一初都被她弄糊涂了。
&esp;&esp;“她倒也聪明,知道不吃药不行,就让一初把我们所有人都赶走,只留下刘心和细腰细妹伺候,她就放心了。
&esp;&esp;“无论她怎样做,都在我的算计中。等二哥二嫂到了,见我们被赶肯定要问缘故,我便可以装无辜受委屈。人人便以为她受刺激疯了,二哥二嫂会指责她不讲道理。
&esp;&esp;“郭家人肯定要闹,查来查去也没有毒,闹得人心惶惶。
&esp;&esp;“我就是要激怒她,就是要她心中生疑,不知我使的什么手段,她便害怕、惊惧、不安,还伤心难过,因为无人相信她的话。
&esp;&esp;“她产后大出血,亏损严重,如此不用人下药,她自个就把自个折腾死了。
&esp;&esp;“可恨一初想通了这些,居然当机立断,带着她去了清园,隔绝所有人和事,连郭家人也不让见。”
&esp;&esp;……
&esp;&esp;外面,方奎忽然听见书房侧面传来轻微的“嘎吱”声,忙飞掠过去。一眼瞥见屋檐下一角红色飘扬,眼中厉色一闪,左脚一蹬廊柱,身体飞起,朝那团红影扑去。未到近前,手掌带风,拍向对方。
&esp;&esp;对方感觉到了,也不还手,直接下坠。
&esp;&esp;不,是从屋梁上掉下来了。
&esp;&esp;方奎跟着下扑,未落地已看清是什么人,不由一愣,急忙收手,并扭身往旁侧移,唯恐伤了对方。
&esp;&esp;等落地站稳,巧儿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esp;&esp;方奎皱眉,示意她到一旁说话。
&esp;&esp;两人离开书房十几步,站定。
&esp;&esp;小女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理直气壮道:“你不能打我。我是客!”
&esp;&esp;方奎无语,有偷听主人说话的客人吗?
&esp;&esp;巧儿似乎看出他心思,又道:“我听听方爷爷有没有骂我姑姑。要是他敢骂我姑姑,我回家告诉我爷爷。”
&esp;&esp;方奎满头黑线,心想,你姑姑已经嫁入方家了,别说老爷骂几句,就是施家法,郭家也没权利再管。
&esp;&esp;他板脸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esp;&esp;巧儿道:“刚挂好你就来了。”
&esp;&esp;方奎信了,因为他不信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躲在房檐下偷听,巧儿肯定刚来,上房的时候弄出了动静,立即就被他发现了。
&esp;&esp;他板脸道:“姑娘请回!偷听可不是体面的事。若传出去了,对姑娘名誉不好。人家会说郭家女儿没教养。”
&esp;&esp;裸地威胁,也是明晃晃的指责。
&esp;&esp;巧儿立即道:“你不会说吧?大嘴婆娘才乱传话!”
&esp;&esp;——你要说了你就是大嘴婆娘!
&esp;&esp;说完淡定地瞥了他一眼,拍拍手,转身走了。
&esp;&esp;方奎看着那小少女的轻巧身影,没来由地想起几年前,江竹斋失火那晚,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从后院墙根的下水洞里爬了出去,那身影与眼前的身影重合,他惊愕地张大嘴巴!
&esp;&esp;巧儿转过一从冬青树,银锁从树丛中钻了出来。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