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家吃的满意，临走赏了十两银子。
&esp;&esp;这都够在醉仙楼摆一桌酒宴了。
&esp;&esp;张嫂千恩万谢，和男人送他们出来。
&esp;&esp;从张家出来，方初牵着清哑走在青竹巷中，问她：“还想去吃什么、玩什么？”
&esp;&esp;清哑道：“吃心情。”
&esp;&esp;方初一愣，停步，看着她，等她解释。
&esp;&esp;清哑松开他手，倒退着往后走。
&esp;&esp;走几步，才道：“这样悠闲逛街，什么也不用操心，不用争斗，不用算计，去哪玩都开心，吃什么都有味。”
&esp;&esp;方初明白了，笑着紧走几步，又牵住她。
&esp;&esp;他柔声道：“眼下忙，我也不能老带你出来，伯父伯母要骂我了。等成亲了，我带你各处去走走。京城也去。各地的商铺作坊，一年总要去看两次，不能放手不管。商人么，都是在外的时候多。往后，咱们尽量一块出门，一块回家。”
&esp;&esp;清哑忙道：“我们度蜜月去。”
&esp;&esp;方初疑惑：“度蜜月？”
&esp;&esp;清哑便悄声对他解释，一路又逛回郭家……
&esp;&esp;方初送清哑回家后，不大时候，又来到青竹巷张家。
&esp;&esp;韩希夷约他来的。
&esp;&esp;那时，天已经傍晚了，张大哥和张嫂很有眼色，见方初神情和之前大不同，忙将茶果摆在后院，便避开去厨房忙碌去了。
&esp;&esp;韩希夷和方初都不说话，只喝茶、钓鱼。
&esp;&esp;天黑的时候，张大哥菜做好了。
&esp;&esp;坐在桌旁，耳畔流淌着水声，头顶悬一轮明月，韩希夷对方初举杯，方初端杯回应，然后一起喝干。
&esp;&esp;你一杯，我一杯，就对酌起来。
&esp;&esp;张大哥两口子在屋内小声说话：
&esp;&esp;“这两人怎么了，一声不出？”
&esp;&esp;“你管人家。许是心里不痛快。”
&esp;&esp;“我也不是想管闲事，我就是不习惯。你说他们往常来，那不是有说有笑的，今天成了闷葫芦。”
&esp;&esp;“你糊涂了！那个是方少爷，织女要嫁的方家少爷。那你没听隔壁家的嫂子拉呱，说谢家出事了？我估摸着就为这个。”
&esp;&esp;“还真是的呢。”
&esp;&esp;……
&esp;&esp;外面，方初和韩希夷终于说话了。
&esp;&esp;韩希夷轻声道：“对不起！”
&esp;&esp;他欠方初一个道歉，今天终于还了。
&esp;&esp;方初的回应是举杯邀他对饮。
&esp;&esp;又喝了几个来回，方初开口了。
&esp;&esp;他问道：“你说，她真悔改了？”
&esp;&esp;韩希夷没有回应，连举杯喝酒都忘了。
&esp;&esp;在跳水救她的时候，他们都相信她是真心后悔了；今日公堂上，他们却都怀疑这点，尽管她坦诚认罪并伏法，毫无隐瞒。
&esp;&esp;喝到半醉时，两人都停了杯。
&esp;&esp;然后，一起踏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