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拿起摊位上的纸网,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比了个三的手势。
无惨递给从里襟递给他几个钱币,而后从桌子上拿了十个纸网,弯腰递给歌一个纸网,剩下九个纸网自己攥在手里。
歌侧头看到无惨递来的纸网,视线顺着手看向无惨。
“看什么?”无惨眼尾微挑,“拿着。”
歌接过纸网,手臂继续环着双膝,低头,专心望着金鱼游动的轨迹,似乎在等一个容易得手的机会。
此次的花火会主打的是祭奠、烟火和美食,所以捞金鱼的摊位面积很小,仅可以容纳两个人站在摊位前。
无惨站在歌身旁,极具耐心地看着歌去捕捞。
随着时间的推移,捞金鱼的摊位前聚集越来越多的人。
他们排队等待着歌捞完后,再轮到自己。
歌一直望着鱼的轨迹,却迟迟不下纸网,身后等待捞鱼的人变得焦急。
“烟火快开始了。”排队的女人对身旁的男伴说道。
歌终于将纸网放进池中,身后排队的人以为即将可以结束等待。
她一捞,纸网耐不住金鱼的重量,一下被戳破,金鱼又重新掉进水里。
歌微微抿了下唇,似是有些沮丧。
“该我们了吧。”歌身后排队的女人说道。
歌默不作声,而后,无惨弯腰又递给歌一个纸网。
她接过纸网,继续专心地盯着池中金鱼游动的轨迹。
后面排队的女人瞥到无惨手里攥了一把纸网,内心有些崩溃,一个纸网就捞这么长时间,还有九个得等多久啊……
她用胳膊肘戳了戳身边的男伴,她的男伴看起来高大强壮,面相十分不善。
那男人看了眼前面的无惨,用手推了下他的后背,“你们有完没完,都多久了!”
无惨侧过身,目光清冷地看着推他后背的男人。
此时无惨穿着一件黑色和服,衣服布料隐隐能看出龙的底纹,他的皮肤毫无血色,看起来像个病弱的富家子。
“快点和她一起滚,别耽误老子时间。”那男人指着歌,对无惨说道。
无惨微挑眼尾,拖腔带调地说道,“我还没急,你急什么?”
男人听后脸色一变,怒火中烧道,“病秧子,我说的话你没听懂么,快点给老子……”
他话没说完,鲜血四溅,头身瞬间分离,身体直直倒在了地上,头滚到了他女伴的脚边。
周围人面色惊变,那女伴看到眼前这幕,崩溃地开始尖叫,“啊——”
无惨觉得很吵,一刺鞭捅破了她的心脏。
“咻——嘭——”花火会的后山开始放烟火。
配合着烟火声,街道里的人群激烈的骚动,所有人都疯了般四散奔逃。
与此同时,歌第二次将纸网放进水中,金鱼在纸网上蹦跶了几下,可纸网……还是破了。
鬼杀队总部。
鬼杀队迎来了新的主公,产屋敷光代,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成为鬼杀队第十一任主公。
产屋敷光代来的第一天,他先梳理了目前鬼杀队所有的在编人员,以及汇总证据,找出残害鬼杀队成员及主公的所有凶手。
他在房间翻看鬼杀队的人员资料时,情报人员走进屋,向他呈上一封新的信件。
产屋敷光代读完信后脸色大变,他急忙对身旁的鬼杀队战士说,“召集所有的柱,我这边有新的情报要分享。”
“遵命。”
“等一下。”产屋敷光代叫住即将夺门而出的战士,补充道,“也叫上继国缘一。”
廷会内。
已故柱的位置被他们相应呼吸法的继承人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