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已经近的快贴到脸了,“尽管是亲戚,但你们有说过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井泽前辈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呢……”
“忍足……君……”我用强忍着挤出的最后的冷静,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问题不要在路口问好不好?我们二人一车已经快造成交通堵塞了!”
……
有些过程可以忽略不计。
比如「汽车的喇叭声响个不停」「忍足叔叔的脸色瞬间煞白」「我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司机似乎要爆粗口了」……之类的云云。
我们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忍足叔叔回转过身,将自行车快速的骑到了路边,而我……自然还是坐在车后座上,心里想的是——“如果有一天,我回到从前……”
“也就是说,领奖的地方就在不远处了对吧。”一分钟过后,忍足叔叔出声。
喂喂……什么「也就是说」啊……「也就是说」的前因是什么啊……别想用「也就是说」来掩盖你冒失的在路口停下这个事实啊喂!
“呵……”我轻笑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psp,回答道,“大概是吧。”
“哦。”只见忍足叔叔的背脊沉着的颤了颤,“那么,你来指路吧,我们飙车过去。”
“飙……飙车?”
“恩,飙车。”
“……”
“下一个方向是?”
“前方……右转。”
“好,坐稳了。”
“……”我想,他一定是受到刺激了。
其实,也只是小事而已。
不过就是冒失的停在路口耳背的听不到汽车的喇叭声还想耍帅玩脸贴脸的游戏结果遭白眼而已……
这么小的一件事,何必……放在心上嘛。
“……”没有「啊」,没有「哇」,没有「呀」,甚至连「呃」也没有。
从头到尾都是——“……”我一直沉默着。“呼呼……”仍由大风刮过耳畔。
“呼……”
直到,睡着。
……
“悟空。悟空。”
“到!”
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忍足叔叔那耀眼的放大的脸孔。
“你竟然……睡着了?”
“貌似是的。”我点点头,“到了么?”
“貌似是的。”忍足叔叔笑着py了我的台词,后退半步,“地图上写的是这里,不过看起来又不像这里啊。”
“不像?”我一怔,随即张望了一下四周。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我只看到了一个类似于废弃仓库的建筑伫立在眼前,硬要再加定语的话那就是「大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寒气」。
“的确不像。”张望完毕,我立马作出总结。
“要不要进去看看?”忍足叔叔微眯了眯眼,显示出一副思考的表情。
“哦,好的。”点了点头,我便从自行车后座上下来了。
研究了一下psp,的确是这里没错,(具体怎样我懒得讲啦!),随即看到忍足叔叔将车停到了角落里,转过身来开口:“真的要进去么?”那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你不会害怕吧!”
“我害怕的你是害怕啊!”嘴角抽了抽,我笑道,“既然都来到这里了,当然要进去看看。”
“那好。”
……
于是在忍足叔叔轻轻的拉开门,发出一声重重的「哐咭」过后。就像很多故事里写到的那样,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
难以形容的世界。
怎么个难以形容法?恩,差不多就是电视里常演的那种废弃仓库的样子,有水泥地有天花板有神秘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