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道:“看看你这副模样,哪里像个朱门贵女的样子?”
“你究竟是谁?”
萧逸看着她的脸,只感觉越来越恶心难受,她的脸跟她姐姐的脸太像了,可明明这么相似的一张脸,却能很明显到她跟她姐姐是完全不一样。
萧迹没直接回答,反而无奈笑道:“又脏又笨,有勇无谋,若是遇到别人,你早就死了。不忠不贞,东食夜宿,一女侍二夫,岳父真是把你养废了。”
她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男子,见他相貌俊美,面观如玉,完全不似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你…你是,姐夫?”
杭玉淑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一面,早就不记得他的样子了,只听哥哥说他人很怪。没想到这么怪。
“你那哥哥托我过来照顾你,我想比起照顾你这个刁蛮粗俗的人,你的儿子更需要我照顾。”
杭玉淑知道自己儿子无事后,松了一口气,她低头看了自己这样子,她先是抱歉道:“姐夫,我是太着急了,您能把孩子给我看一眼吗?”
萧迹冷笑道:“听霜兰说,你平日里并不在乎他,今夜发什么疯,还是做戏给你那男人看?”
“我没有做戏,姐夫,让我见见我儿子好不好。”
萧迹一想到她顶着他妻子的脸,在两个男人身下婉转调情,如今又在两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的调戏,他厌恶道:“真脏,做尽恶心的事情,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