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那位。
他在过年时,为了让陈棉棉登上报纸,跟那位对着干了。
现在赵凌成他们能做的,也就找个好点的房子,让老爷子在西北能好好生活。
陈棉棉越想越觉得这样不行,她坐了起来:“我要去首都。”
再说:“老爷子的药,我去帮他搞。”
赵凌成却说:“那个暂时倒也不着急,因为去年姜叔囤了许多药,还够吃。”
再说:“而且上面也斗的厉害,咱们还是待在西北吧,安稳一点。”
胳膊拗不过大腿,陈棉棉又在首都没熟人,猛乍乍的跑去,搞不好要搭上她自己,没必要。
而且不止妞妞,还有唐天佑呢,他是赵军唯二的孙子,但他们甚至没一起生活过。
正好陈棉棉过两个月就要正式搬到泉城了,让老爷子来生活一段时间也好。
但陈棉棉还从来没有像盼秦小北一家出事一样,盼望过某个历史节点,只盼着他们能赶紧出事。
对了,还有一件事,她抚上赵凌成的胸膛:“以后当着唐天佑的面,我都会说你母亲最爱他,而不是你,到时候你可不许反驳,因为那于他会不会心甘情愿留在咱们西北特别关键。”
赵凌成也是个很执拗的人,而且他还喜欢疑神疑鬼:“林蕴最爱的孩子只有我,唐天佑那种蠢蛋她怎么可能喜欢?”
再气悻悻的扭身:“而且你知道的,我不想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我在外面很辛苦的,可是你……”
他一回来她就提他讨厌的人,还好比俩个孩子争玩具,她要他谦让唐天佑,凭什么?
陈棉棉伸手臂去揽人:“乖嘛,转过来。”
赵凌成才不要:“我很累,我就想这样躺着。”
陈棉棉也烦了,扭身:“那我睡觉啦?”
赵凌成的工作性质就注定了,他在家的时候不能跟媳妇生气,因为他一离开就是小半年。
他刚才有点憋的厉害,其实只有十几分钟,他还没吃饱呢。
可他也不想让步,转过身来说:“历史给的教训,屈辱求和只能换来得寸进尺,我们不该再向唐天佑让步。”
陈棉棉轻拈着男人的小豆豆说:“我知道。只是时机还不成熟,很快我就会给他个毕生难忘的教训,好不好?”
赵凌成翻身爬上来,叼上妻子的唇还得最后说一句:“他和曾风一样,都是没底线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