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晨作为资深老党员,接受过丰富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教导,对科学永远是世界第一真理更是坚信不疑,但此时此刻面对这一场景,不可置信的反应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强烈。
你,你究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脑袋跟心脏是人体最脆弱的一部分,经不起任何外力剧烈的打击,哪怕是一根不起眼的针,也能在顷刻之间要了人的命,更何况凶器还是一把枪。一把用金属跟火|药特制的枪,还是近距离射击,纵然人是铁做的,在负距离的火|药冲击下,是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杨晨要说内心不感到震撼是不可能的,看到黎川睁开眼,他第一反应是激动的,可激动之下,又是无限的担忧,甚至是害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黎川身体疼得动不了,每个细胞都像是被一辆大卡车碾压过,他连呼吸都在疼,尽管他很想现在立马回答杨晨的问题,却还是只能暂时选择沉默。
他完全没想过桐黎会用这么激进的办法让他换回身体的主动权,眼下这种情况,不是沉默的时候。
秦澈。
我在!
秦澈意识到第二人格用爆头这种置死地而后生的办法把黎川主人格换回来,可能因此导致身体出了点什么问题不能动弹,就又把头紧贴回去,你要说什么?
黎川一字一句慢慢道:把我放到地上吧。
秦澈抿了抿嘴,道:我抱着你。
要是换成正常的时候,黎川倒是挺享受这种事情,但现在他身体的痛感并不允许他保持这样的姿势,我现在身体的情况很复杂,你把我先放到地上吧。
秦澈有些不乐意,刑侦队大楼门前的空地虽然铺了石砖,看起来相对干净,但石砖又冷又硬,他舍不得黎川受这种罪。
黎川看到他眼里的犹豫,像是老师哄学生一样,哄道:回头我再跟你解释,听话。
秦澈犹豫了好一会,尽管心里不愿意,但还是按照黎川的意思做了,小心翼翼把人平放在石砖上面。担心黎川头枕着硬|邦邦的石砖不舒服,秦澈用自己的手掌垫在下面。
杨厅。邓伟良小声问,现在这个情况,需不需要让其他人回避?
毕竟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属于任务机密,要是太多人知道,很可能会影响任务的保密性,他们必须得确保任务不会出任何差错。
但杨晨抬手示意他不用,眼下回不回避已经没什么关系,刚才的枪声,估计整个市局刑侦队的人都出来了,回避并没能起什么作用。而刚好相反,人的好奇心是很重的,越是不让知道的事情,就会越想尽办法去知道,堵不如疏。
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杨晨盯着躺在石砖上的黎川问。
秦澈本想代替回答,身后却传来了郯晋的声音,杨厅,现在的答案,不是已经很显而易见?
杨厅余光瞥向身后,并没有阻止郯晋的意思,什么意思?
郯晋并没有立刻回答,推了把眼镜框,等走到杨厅旁边,才道:很明显,他是t博士r计划的一部分。
此话一出,杨晨跟邓伟良脸色瞬间大变,犀利眼神在月光之中变得愈发锋利,如未老的宝刀,正发出尖锐冰冷的寒光。
郯晋你若理会这两位老领导对自己投过来的事情,而是慢慢蹲下去,蹲在黎川的跟前,像是在自顾自道:我早就应该想到的,他在13年前完成任务回来之后,连同你这一个原本计划的核心人物也一起带回来,还是瞒着所有人,把你养在了他个人实验室里,甚至在这期间还动用自己的关系为你打造了新身份。按理来说,事情到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算是结局,你可以隐姓埋名一直到你生命结束的尽头,可你却依旧选择重回众人视野。巧合的是,你一重回众人的视野,那群曾经本应该在13年前就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