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朱老板可能没参与这次的案件,但却在无意中发现了王森的秘密,由此两人达成了合作。
这样一来,所有的古怪行为就能全解释得通了。
秦澈又按照原电话给经侦打过去,让经侦把刚才那些银行流水的信息全部整理出来,然后打印下来发到他手机上。
陈砺峰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案件肯定是有进展了,笑着脸就凑过去,怎么样老秦?是不是案情有眉目了?
没有。
没有?那你刚才怎么跟经侦说的那么起劲?还让整理资料,给你发过来啥的,欺骗我感情吗?!
秦澈面无表情看着他,陈主任,麻烦你有点自知之明,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有感情了?你的真爱不是老赵吗?这就移情别恋了,你也是够渣的。
我,我你说啥呢!陈砺峰抵死不认,老赵肯定还是我正宫,我这不叫移情别恋,我这叫战略性试探敌情!
秦澈懒得跟他掰扯,直接奔主题,刚才我让经侦查过了,那个朱老板果然有问题。
陈砺峰神情也跟着秒变严肃,正经问:跟这个案子有关?
秦澈道:跟案子没有直接的关系,但间接有关系。他有把柄在王森手里,王森也有把柄在他手里,两人制衡,所以朱老板才会对王森表现出放任的态度。
你的意思,是朱老板跟陈飞的案子没有关系,但他有把柄在王森手里,王森怕朱老板把他的事情供出来,所以要求他保持沉默的态度,以此来让警方拿他没办法?
对。
我明白了。陈砺峰道,那我们可以先去抓朱老板,用这个来打开案件的突破口。
秦澈没有说话。
他隐隐约约觉得,王森跟陈飞的死估计也没太关系,要是有关系的话,一开始王森的表现就不止是震惊,跟有可能撞破自己好事的慌乱。
而应该是害怕跟不安。
但目前没有什么线索,往这方面查查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好,那就先开始从朱老板查起。
几人吃完饭后,在原地休息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所有人再次坐上车。
桐黎等的有些不耐烦,距离天黑还有好几个小时,他没有那么多的那行,索性打开地图。
在仔细看了一眼后,桐黎便朝乔森道:他们应该是要回养猪厂那边,我们去路上堵人。
乔森觉得白天的风险太大,不太赞同,就算你可以把路边那些监控都屏蔽掉,但路上人太多了,我们的目标会很大,万一碰到他们,我们会很被动。
桐黎忽略他话,用手指指着地图上一条偏僻的路,道:他们肯定会经过这里,你去把另外一辆上的那群废物给引开,姓秦的废物由我来解决。
乔森有些迟疑,万一
没有万一!桐黎把地图收好,抬头盯着他,你在害怕什么?
乔森没说什么,思忖片刻,还是接下桐黎的指令,车上不止他一个人,你能应付过来吗?要是开抢,会快会把其他警察吸引过来。
这就不是你应该担心的。
乔森没再说什么,按照导航就开车绕路过去。
去养猪厂的途中会经过一处偏僻的小路,两旁都是杂草,一堆没有处理的破碎石头滚了一地,在来往车辆的碾压下陷入水泥路里,经历风吹雨打,逐渐形成大小不一的坑坑洼洼。
而有几段路因为积水太严重,雨水将周围的水泥瓦解,再加上车辆频繁驶过,整块地直接凹进去,变成一个巨大的水坑。
陈砺峰的车正好开在前面,一个不小心就开到水坑里面去,巨大的抖动让他本就脆弱的屁股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对此忍不住开口骂了几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