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人在沙发上睡着了,自在悠闲地双手举过头顶埋住半边脸,一个翻身间睡裙又往上拉高一寸,无所顾忌地露出了一截腿。
付星衡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窗外。
台风登陆过境,雨一直没停,爸爸今天应该也回不来了。她和他该怎么办呢?
再回过头来发现女孩蜷曲着腿,睡裙越堆越高,让他差点碰倒面前的画架。
刚刚比着她画了两幅画,模特本来是悠闲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后来不小心睡着了就倒了下来,所以他顺势画了两张。
其实不是很满意她的睡裙太过宽大,遮盖了细节,如果再有职业态度一点,应该像泰坦尼克号里rose当jack的模特那样,得脱光才能观察得准确。
但很难保证她不心生歹念。
好啦,是他,他没做好这种准备,用美术的专业性需求也无法为“观察异性身体只是为了画画”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背书。
他一直挺想画她的,说不出是出于什原因。
向前一步,拉好她的裙子,睡着的人一动不动全无知觉。
收好画纸,一切无事发生,雨还是那么大。
人醒来后笑嘻嘻地要看画,他面无表情地拒绝,“不敬业到睡着的人无权过问作品成果。”
晚饭煮了两包泡面。龙兰心吃得像是猪进食,风卷残云。
付星衡居然稍能理解乔阿姨那么热衷于给她做饭了。好像养猪,猪吃得香香的是一种对于他而言的新奇成就感。
猪吃完正餐还要吃水果、再来一杯热可可。
她挑食,但也不挑食,怪好养的。
进入夜晚了,龙兰心因为妈妈不能按时回来有点耍脾气。
付星衡不想招架她。晚上十一点,他说:“在我家赖了一整天也够了吧,快回去了。”
她寸步不动。
——“你要睡我家?”
龙兰心害羞地点点头。
半夜付星衡将睡未睡,忽然听见雷雨交加中出现走路的动静,很快就是一声摔倒的惊呼。
出门一看,跪在小女孩雕塑前的龙兰心惊魂未定。
她趁着打下来的闪电看清他,气急败坏大喊:“被子好冷!我要和你睡!”
太恐怖了,当一个女孩子想爬上男生的床得用多夸张的借口。
合上被子没几分钟,轻轻的鼾声传来。
想翻身,发现另一半被子纹丝不动。
睡着的人也翻身,朝他挤过来。他后退,她又挤过来,动作衔接流畅得也不知道是真睡假睡。
别占他便宜啊。
人额头几乎贴着他的手臂,他没闻见白天时她和他形容过的生理期铁锈的味道,女孩子身上也有特殊的味道,没办法形容,不是香水不是化学物品,那就是女孩的味道,姑且定义为龙兰心的味道。
他在她还醒着的时候警告过“男女有别”四个字。她笑嘻嘻拍着他的肩膀说:“学生会会长正人君子,我信得过。”
好的。
他已经三天没撸了,难怪睡不着。男生也有男生的生理周期,已经尽力警告了,有免责声明。
她识人不淑,随意托付信任,全是她自己的问题。
提前抽了好多张纸巾,他可不想有一点蛛丝马迹被她发现。
尽力压低喘气的声音,擦干净自己之后,按理来说的贤者时间,他却在思考口交、性交这些字眼背后的意义。
嗯,最起码得两个人才能做吧。
醒来终于是一个无雨的阴天。两人从一张床上睁眼,相顾无言,然后吃面包,喝牛奶,像是看晨间社会伦理新闻一样地闲聊。
“昨晚梦见有地震,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