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你啦,笨蛋。”
“……啧。”月岛萤久违地顿了顿,过了一会,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自然地把便当放在了餐桌上。
“妈妈做的便当。”月岛萤把沙耶摁坐在椅子,手扶着椅背,:“应该说早知道你不会做饭了。当然,这个只是妈妈想起才要我带过来的。”
沙耶笑眯眯的。
“那我谢谢妈妈桑啦!”沙耶抬起头,朝对方明朗一笑,双手合十,:“我开动啦!”
“喂喂,妈妈桑这个是什么啊……算了,当我没说。”
月岛萤坐在对面,看着少女迅速地解决了这份便当。
在沙耶放下筷子的那一刻,他站起来,熟练地接过便当盒……等等,为什么他会熟练啊?
月岛萤内心无语。
“哇塞!阿月好好哦!”一旁的沙耶眨眨眼,却没有一丝想要动手的迹象。
真是……为什么当初自己就不提出要她来自己家吃饭呢?
果然是因为烧坏脑子了吧?最近。
“这就要走了吗?阿月?”沙耶笑着站起来。月岛萤太高了,自己坐着抬头实在是很难受。
月岛萤:“……嗯,下午有练习。”
“诶——排球吗?”
“……”
好吧。
本来还想再和他待一会的呢。
沙耶有点可惜。
沙耶眼巴巴地盯着对方。
月岛萤低头。
月岛萤:“……”
月岛萤:“你要我留下来?”
“你想吗?”
“是你自己邀请我的吧?反问我?”少年嗤笑。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视线对上沙耶,:“好啊。”
沙耶:“诶?”
这么果断的吗?
“你洗盒子。我就不带回去洗了。”
果然。
沙耶暗暗撇嘴。不情不愿地接过月岛萤递过来的便当盒。
她走到厨房,没有理会跟上来的月岛萤,迅速的把便当盒洗干净,然后塞到他的手上。
没有理会他惊愕的表情,沙耶不满地把手压在对方背部,还残留着湿润的手缓慢浸透衣料。她不怀好意地勾起唇,得意地对上月岛萤低下头的视线。
像只做坏事的猫。
月岛萤不合时宜地想。
“好啦好啦,我已经帮忙洗完了哦。阿月下午不是要去练习吗?快回去睡个午觉吧。”
沙耶推着月岛萤穿过客厅。
“等,等等……”月岛萤有点想不通沙耶在做什么,:“不是你叫我留下来的吗?”
“嗯?”沙耶松开手。
“可是阿月自己不是拒绝了吗?”
月岛萤扶额,:“…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明明自己不是已经留下来了吗?难道一定非得自己亲口说出“啊,太感谢你留我下来了”或者“对啊,我就是想要留下来”…这种话吗?
他发自内心地抗拒。
他一向不喜欢表达自己的内心。划清界限,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最好保持一定的距离,两个人之间最好的关系便是处于熟悉但是并非完全侵入的状态……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对于从小长大的谷梨沙耶和山口忠,月岛萤总是抱有复杂的情感。
他们和家人不一样。
山口忠是最好的朋友,是挚友。
谷梨沙耶是从小一起长大,几乎占据了他大部分回忆的青梅竹马。
……仅仅如此而已吗?
内心复杂的思绪并没有影响他都的动作。如同往常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间。沉溺在他的思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