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又在流泪，仿佛眸中含有雪砂，在温热的眼眶中融化成织雨，艰涩、酸胀。
&esp;&esp;那根纤长的指许久未动。
&esp;&esp;漆萤逐渐感到困惑，“你在做什么？”
&esp;&esp;“我在做什么……”
&esp;&esp;他似乎找不到继续下去的理由，这真的是他该教给萤萤的吗？
&esp;&esp;他可以给她找一个教引娘子，只是房事而已，萤萤待字闺中，教这些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他不许，没有外人会知道这一切。他不是不可替代的，萤萤可以用玉势，用旁的什么，总之不可以是他的手，不可以是他身上的任何东西。
&esp;&esp;这太荒诞了。
&esp;&esp;他抽出手指，哭道：“萤萤，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esp;&esp;漆萤并不在意，交媾只是她获得阳气的手段，具体怎样实施，这并不重要，于是她问道：“那我能弄你吗？阿兄的身体可以给我玩吗？”
&esp;&esp;他握着她腿弯的手收得愈紧，紧到她纤瘦的肩身，整个躲藏进他的怀里。
&esp;&esp;小猫一样的女郎，用乌玉一样明润懵懂的眼瞳凝视着他。
&esp;&esp;“不可以，不可以的，萤萤……”
&esp;&esp;漆萤感到很失望。
&esp;&esp;“那我找别人去了，放开我。”
&esp;&esp;这府里又不是只有一个男子。
&esp;&esp;“不行！不行！”
&esp;&esp;程璎的情绪忽地激动起来，“谁都不行的，萤萤，听阿兄的话，不许和别人做这样的事。”
&esp;&esp;“萤萤，你听话……”
&esp;&esp;他几乎是在绝望地求着她。
&esp;&esp;最后在女郎不满的睨视下，他哭着让步道：“今日阿兄让萤萤纾解一回，以后，阿兄教你用别的东西，和手是一样的，好吗？”
&esp;&esp;“好。”
&esp;&esp;那根长指终是被漆萤完整地，吞纳下去。
&esp;&esp;纤细的指节，在女子柔韧的牝户中尚有余地，又添了一根进去，晃动腕骨，在她身体中探索、插弄，搅出细碎绵密的水声，这么艰涩而缓慢。
&esp;&esp;甚至搅出细微的水花，碎在他指间。
&esp;&esp;女郎眯起眼睛。
&esp;&esp;仿佛出现了一瞬和乌圆一样的竖瞳。
&esp;&esp;搭在臂弯的腿轻轻下压，她尝试弓起腰身去迎合手指的侍弄，他将整根送进她身体里，揉捻着甬道内层迭的柔软褶皱。
&esp;&esp;“萤萤，能感觉到哪里最喜欢吗？”
&esp;&esp;“再深一点……”
&esp;&esp;她感觉太奇怪，仿佛置身一弯小舟，在骤雨的池中行行止止、跌宕起伏，偏偏他身上又漾起芙蕖的浓香，她想，程璎身上好像有阳气溢出来了，他也沉溺了么？
&esp;&esp;可他只是抱着，为她纾解而已。
&esp;&esp;但漆萤顾不上了，她偏过头，一口咬在他的脸颊上，像是含着面团似的，他动得迅速，她便咬得愈发用力。
&esp;&esp;而在她身下，他的手指进入得又那么深，激起的酥意那么细腻绵长，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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