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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如墨,星光璀璨。
慕允初今天排练的比平时要晚,将近晚上七点半,她才从歌剧院离开。
“公主,这里。”曲玥降下车窗,按响喇叭。
她开来的车是慕允初车库里的那辆镶钻迈凯伦。
慕允初循声望去,穿着高跟鞋小跑上前,拉开车门坐进车内。
“月亮,你这是特意来接我下班?”
“那当然了。”曲玥等她系上安全带后,发动引擎离开,“你男朋友不在,我不得来当这个护花使者?”
“还是月亮你最好了。”慕允初脸上笑意晕染开来。
“那是。”曲玥闹着玩道,“你要不甩了谢砚驰跟我在一起算了。”
“我的钱都给你花。”
慕允初也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那你有谢砚驰有钱吗?”
曲玥:“他有多少钱?”
慕允初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他给了我一张没有上限的银行卡。”
“我也能给你。”曲玥应得毫不犹豫,“养你一个公主还是绰绰有余的。”
慕允初娇俏地眨了下眼,“那就你们两个一起养我吧,成年人不做选择。”
“给你机灵的。”曲玥转头瞅她一眼。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慕允初倏地道,“对了,秋云呢?”
“她在你家,本来是要跟我一起过来接你的,但谁让这辆超跑只能坐两个人。”
曲玥继续说:“她给你点好了晚餐,就等你回去吃了。”
“真好。”慕允初感叹,“你们要不就一直住在我家吧,别回国了。”
跟同频共振的朋友生活在一起,太美好、太幸福了。
“我也想啊。”曲玥无奈道,“但公司还有一大帮子的员工等着我养活。”
慕允初当然知道她不会居住在国外,“那你这次在巴黎待久一点。”
曲玥:“这个可以。”
感冒
申城,昨夜下了一场大雨,气温骤降,凉意四起。
谢砚驰睡醒起来,就感觉脑袋发胀,晕晕沉沉。
他昨晚睡前,忘记把阳台的窗户关上,看样子是着凉了。
谢砚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向往常一样给慕允初发去一条信息。
然后拖着自己略微沉重的身子进浴室洗漱,下楼后,从家用药箱里拿出一盒感冒药,接了杯温水,咽下两粒药丸。
等他从自家离开去到隔壁别墅,谢母已经吃完早餐有一会了。
“裴女士,你儿子快要死了,快让何姨给我安排上最后一餐。”谢砚驰跟没长骨头似的躺在沙发上,低哑着嗓音开口。
谢母刚好端着红茶从他身边经过,于是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你是不是有毛病,哪有这样咒自己的。”
但恰好是这一巴掌,让她立马发现了他体温不正常。
“你发烧了?”谢母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掌在他额头上探了探。
体温果然过高。
“我喊陶医生过来。”谢母在他身边坐下,打开手机查找号码。
陶医生是他们家的家庭医生。
“不用,这就是小感冒,我已经吃过药了。”谢砚驰夺过谢母手中的手机,关掉扔在一旁。
“你吃的什么药?”谢母还是不放心,“你认真看说明书了没有?看生产日期没有?”
谢砚驰闻言,无奈道:“裴女士,你能不能对我放心些,我还能吃错药?”
“你是有前科的,这么快就忘了?”
谢母不介意帮他回忆一下。
“你爸上次感冒,让你把他吃的药拿给他,你拿的是什么药?”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