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

    一周左右时间大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它不同于稳重聪慧的黑斗,活泼好动一刻都闲不下来,白和给它的玩具咬坏了好几个,但幸好黑斗督促它,因此才没有养成拆家的毛病。

    有了大虎这个家多了几分人气。时不时能听到“唧唧”的撒娇声。平时白和工作时黑斗也不会孤零零的坐在一旁,有了伴它也多了几分活泼调皮,时常能看到两狗在院内追打、翻滚的身影。

    白和很高兴黑斗身上的变化。黑斗对于白和来说是重要又特殊的存在。黑斗的妈妈是白和爸爸专门为白和训练的陪护犬。在它去世后,黑斗又被选出来培养。

    它们母子陪伴白和度过很多艰难时刻,也给了白和很多安慰和温情。因此他由衷希望黑斗有更多的快乐而不是时刻处于工作的紧绷状态。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目前贫瘠困顿的境地是糟糕的。但对于白和来说这种回归原始自然,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清静生活,却让他短暂驱散了灵魂深处的疲惫和厌世。

    最近他空间里种的一批早熟水稻成熟了。但晾晒是个大问题,空间里每一分地都被他利用上种满作物,根本没有空地。

    好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可以随便造。放在炕上烘烤、烘干机、烤炉各种方法运用上花了三天时间,将五百多斤水稻全部烘干装袋。

    期间与镇上医生约定的时间也到了,虽然路重新被雪埋了但怕迟则生变,白和还是冒着雪去取回了牙套。

    时间在一天天琐碎的事物中流逝。这一天傍晚收拾好锯子锤子等工具,白和正准备将中午吃剩下的土豆炖排骨热一热,家里的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咚咚”很有节奏,白和心脏处有着什么细小躁动的因子顺着血液流淌。天色昏暗,人影不清,但透过门窗白和就是很确定这是苏行也。

    黑斗和大虎跟着白和从房子里跑了出来,大虎垂着尾巴半压着头对着门叫嚷得凶狠。黑斗紧跟在白和身边尾巴轻轻摇晃。

    打开门,透过白雪折射的光果然是苏行也。他身上穿着的还是离去时白和给他准备的一身。他瘦得厉害,脸骨凌削,两颊也被冻得红肿脱皮,看起来有几分吓人。

    北方朔朔吹在耳边,球形白雪落在头上、耳畔、呼吸间如刀的的寒气钻入肺腑。“扑”白和胸口处深埋的小草蓄力钻破冰层,荷尔蒙在脑子发酵,导致他脑子出现熟悉的断层。

    同时不可否认心底里某根一直绷着的弦松了下来。无数忙碌过后,寂静寥寥的深夜,白和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的跳出各种不妙的想法。这些想法总让他焦虑,难受,迷茫。

    因此他总让自己忙得停不下脚,忙得大脑无法再思考多余的事。

    “我现在是不是很糟糕啊!。”看见白和他嘴角微弯,如焦糖般棕黑沉静的眼底闪烁着光彩。

    “回来了就好”一改之前的被动,白和一把将他紧紧抱住。

    “嗯”苏行也将下巴抵在白和的肩头,眼睛慢慢闭起,同时长长的吐了口气。心底某种刻意放纵的情绪如烈火燎原般冉冉升起。

    白和将他带进厨房,强行将他按压在沙发上,便像陀螺一样忙起来,先是灌了几个热水袋放在他身边,又在房间里点了两个火盆,让整个房子快速暖和起来,接着又煮起老姜可乐水……

    整个过程中,苏行也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他。

    高中时的白和是很懒散的,扫把倒在地上不会扶,垃圾要积一堆才会去清理,课桌上的书本试卷永远都是乱的。

    而此时白和做这些事却是利落熟练。每每看到这些苏行也就能清晰感知两人之间那道由时间划过的巨大沟壑。

    白和拿出医药箱坐到苏行也的旁边小心翼翼的褪去他的手套,果然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此时长满冻疮,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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