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手掌摊开,一只手强硬的死死扣住,压在了黑色的床单上。

    龙舌兰酒的味道蔓延到室内的走廊里,直到天亮也没有散开。

    宁亦的状态很差,在快要昏睡之际,他似乎落到了某人的怀抱里,温度升高,宁亦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甜甜的橙子味似乎咬开就会爆开汁水。

    “我们结婚好不好?”

    脑子不清楚的宁亦胡乱的嗯着,疲倦的抬不起的手似乎被人放在了掌心。

    宁亦想睁开眼,眼皮无论如何都裂不开一点缝隙。

    他皱着眉,而后一阵温热的风落在了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一圈冰凉。

    最后彻底没了意识。

    虞汀白把宁亦搂在怀里,没睡,低低垂眸描摹宁亦的脸,最终落到了那已经烂红的唇上。

    破晓的光撒在大地上,钻进了未紧紧闭合的窗帘缝隙中。

    几支编号开头为g的试管躺与那横七竖八散落的衣裳都躺在了地毯上,暧昧肆意横生。

    宁亦醒来是在凌晨,虞汀白不在。

    床头的小夜灯亮着,不刺眼,堪堪能让醒来的宁亦不至于对一切都一无所知。

    宁亦下意识的去摸脖颈后,没有痛感,甚至于一点咬痕都没有,莫名其妙的,甚至于有些失落。

    人的眼睛看不到背后,宁亦自然也不知道,他的脖子后是一片压着一片的吻痕。

    皮肤被手间的异物给硌到,宁亦去看,无名指上套着个素色戒指,大小刚刚好,颇具个人色彩的简洁风格。

    宁亦下了楼,没见到虞汀白,整个小洋楼安静到极点。

    下意识的,宁亦推开了画室的门,很多年前只要一推开那扇掩着门,小男孩就坐在那里。

    窗帘是拉开的,稀释了很多的光透过玻璃,将黑洞洞的房间照出了大致的模样,昏暗与冰冷。

    宁亦一只手向下放,艰难的弯下腰,蹙着眉,盘腿坐在了当初虞汀白坐着的位置上。手指摊开,撑在了地上,腕骨处的一块骨头凸出,削瘦伶仃。

    玫瑰花在寒风里瑟瑟发颤,世界孤寂。

    视野格外的好,轻轻扫一眼,无论是玫瑰还是其他都一览无余。

    宁亦深呼吸了一口气,向左偏过头,未关严实的门,光钻了进来,刚刚好的,他看到了那扇闭合房门。

    “大半夜来,不会让人觉的你不尊重我这个老头子?”虞潇闻说着调侃的话,语调上扬,对虞汀白的到来似是感到由衷的高兴。事实也是这样。

    对于自己唯一的孙子,虞潇闻非常的满意。

    比起虞汀白的父亲,虞汀白更像年轻时候的他,下手狠辣但也留有一定余地作为后路,能弯腰能忍,置之死地而后生,心性比谁都要稳。

    虞宅没开中央空调,微敞开的窗将室内的温度吹开。

    薄薄的毯子盖住了面前人的下半身。将日益消瘦的躯体遮盖住,看上去才不至于落了下风。

    虞汀白的声音荡在夜色里,他的眸色与虞宅里的晦暗深沉相融合,构成了难言的暴虐,但还是平静的,快要疯掉的冷静。

    “我和你说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尤其是他。”

    风衣随意的套在身上,白衬衫解开了最顶上的扣子,露出了喉结与上面的红,衣摆下垂,腕上是块银白的表。

    眉眼优越,微低着头,矜贵似块冷玉,对任何事都似无动于衷。

    只是,那是外人眼中的冷静自持,本质上却是编织起来的谎言。

    雪山之下是座沉眠已久的火山,他终究为一个人沸腾不止。

    虞潇闻没有反驳,虞汀白能来看他,除了这个原因就没有其他的了。

    反正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

    “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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