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铭霄侧头，压着声告诉她：“温凝是你哥初恋。”
洛清月：“？”
她睁大眼睛，捂着嘴。
看了看路铭霄，又看向洛寒舟，像是听见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他们谈了整整大学四年。曾经是令旁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温凝姐出国，把哥哥甩了，哥哥失恋了，酗酒被送去医院洗胃。
洛清月想起路铭霄先前提过的信息。
难怪她和温凝素未谋面，温凝一眼就认出来，她是洛寒舟的妹妹。
当下洛清月没有想太多，可是回忆起来，透露的信息量十分惊人。
毕竟连路铭霄，也是在她去了铭越以后，才知道她和洛寒舟的兄妹关系。
“你知道温凝回国了吧？”路铭霄问。
洛寒舟恍若根本不记得温凝这号人。
把手机放下，淡声道：“关我屁事。”
——
“我就没见过谁谈恋爱这么倒霉。”
“被抓包不说，还被迫吃了顿三个人的烛光晚餐，被逼问各种细节。”
“同样地，也是我过得最糟糕的跨年夜。”
回到星光水榭，零点已过。
洛清月倒在沙发上，没精打采，忍不住哀嚎。
路铭霄把她丢来的外套和自己的一块搭在旁边空位上，在洛清月身边坐下。
“我倒觉得还好，你哥这道坎迟早得过，我说送你回去，他也没说什么，证明在试着接受。以后的跨年我们都会一起过，烛光晚餐你想吃我随时能安排，今晚的付出是在为光明的未来铺路，这样想，有没有开心一些？”
路铭霄是会安慰人的，洛清月肯定道：“不用再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人确实也轻松了。”
她今天穿了条很好看的冬款连衣裙。
下身打底裤勒得紧，脱掉一半，让路铭霄往下拉。
头枕着沙发扶手，洛清月冲他眨眨眼：“能不能再帮我卸个妆。”
顿了顿，她补充：“为了你才化的。”
公主有命，骑士乐意得很。
沙发空间狭小，路铭霄起身：“我抱你去卧室。”
路铭霄把人放在床上，洗净双手，拿来卸妆用品。
洛清月常用的生活用品，这里都会有备份，也是路铭霄按照她的喜好准备的。
路铭霄盘腿坐在床头，洛清月枕着枕头，躺在他的腿边，舒坦闭上眼。
卸妆步骤路铭霄还真有学过，他先帮洛清月卸眼妆，在化妆棉上蘸取眼部专用卸妆液。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关于我哥和温凝姐的。”
路铭霄洗耳恭听，洛清月继续道，“温凝姐是你同学，你是我哥室友，他们怎么认识的啊，有没有你的原因。”
化妆棉湿敷在眼皮上，数了十五秒，路铭霄往下轻轻擦拭。
调动记忆库，他很快想起：“还真有。”
洛清月洗耳恭听，路铭霄取卸妆膏，在掌心揉匀，按摩洛清月的脸部。
“我跟你哥打赌，我们宿舍另外一位叫做廖飞的，能不能在第二天早上顺利吃上食堂的肉包，你哥说不能，他输了，我让他代我去上思修。”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很乖的学生，居然也会找人代课。”
洛清月忍不住发笑，“那个室友，不会是你偷偷买通的吧？”
“你还真是挺了解我的。”
路铭霄也笑了，用洗脸巾蘸取温水，帮洛清月把脸部擦干，“我对廖飞说，你明天去食堂吃一个肉包，后天我请你吃三个。”
“稳赚不赔的买卖，我是廖飞我也会这么选。”
洛清月说，“我哥帮你代课，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