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
「我知道你气他用两百两来羞辱你,不过……」他幽幽一叹,「这说来也怪不得他。」
她啐了一记,不以为然地道:「才不是那么简单呢!」
她的反应让向锦波感到疑惑,不解地问:「怎么你说得好像有什么隐情似的?有什么事是爷爷不知道的吗?」
「这……」
她怎好让爷爷知道舒家曾收买教唆恶人去伤害向天笑,让她在山坳里丢失了性命呢?她又怎么敢说他方才行踪鬼祟,摆明了在监控着他们爷孙俩呢?
要是爷爷知道这些事,不知道会有多惶恐。
「总之我们别跟舒家有瓜葛,离他们越远越好。」她拉着向锦波的手正色道:「爷爷,答应我,别再跟他有任何接触。」
迎上她那认真得让人不觉有点紧张不安的眼神,向锦波讷讷地道:「好,爷爷答应你便是。」
她安心地咧嘴一笑。
「对了,你是要画什么呢?」向锦波感觉她在避谈舒家的事,于是话锋一转。
「我画了,您就知道了。」她神秘兮兮地道。
她打开墨瓶,以笔蘸了墨,开始在纸上作画。
她很快地画了一颗女人的头,女人梳了她所构想的发型,头上有着发饰头花。接着,她再画出一件件在她脑海里不断出现的饰物,有簪、钗、绢花……
看她一拿到笔就创意泉涌地画出那么多东西来,一旁的向锦波真是惊呆了。
「天笑,你这是……你哪来的心思灵感?」他惊奇地问。
「爷爷,您觉得美吗?」她问。
「美,很美呀!」向锦波可不是因为她是自己孙女才夸她,而是她笔下的那些头钗、簪子、头花跟各色各样的饰物都是他不曾见过的。
「爷爷,您知道什么人的钱最好赚吗?」她问。
向锦波摇摇头。
「女人。」她说:「只要有一点点的余裕,女人都愿意为自己置办头面,或显摆,或是为悦己者容。」
「所以……」他不解她为何突然画出这么多图,又说了这番话,「你想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现在能做什么。」制作这些物件是需要资金的,而她最缺的就是钱了。
爷爷年事已高,她不能老是靠着在街头卖艺及在欢满楼浣衣缝补过日子。为了给爷爷一个安稳无忧的生活,她得赚更多钱。
她想,她可以循从前创业的路线先做出一些成品,做成生意,先求有,再求好、求大。
即便如此,初期还是需要资金的,想当初她也是先投入五十万的储蓄才慢慢将事业做大的。
她上哪儿找钱呢?有人脉才有金脉,她的人脉又在哪里?
筹措资金创业(1)
休息了十天,天笑为免家中断炊,赶紧到欢满楼去赚外快。
她一口气洗了十套姑娘们的衫裙,一套三文钱,现领便领了三十二文钱。为什么会多出来两文钱呢?那是绿湖多打赏她的。
绿湖为人挺和善的,不太端架子。
将三十二文钱妥善收好,她便准备回家。
途经春阁,就见院子里有几名粗使婆子、杂役及丫鬟趴在地上,像搜寻猎物的猎狗似的,不知在寻找着什么。
「找着了吗?」楼上,欢满楼的大红牌花自艳倚栏而立,虽是心急火燎,可她的声音及语气依然柔美温婉。
居高临下的花自艳看见天笑,喊了她,「丫头,快帮忙找,我的珠子!」
花自艳的衫裙有专人打理,所以她跟花自艳并无直接接触,不过花自艳认得她,毕竟她在欢满楼来来去去也已半年。
大红牌要她找珠子,她当然不得抗命,立马趴下跟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