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柳舜卿顿时惊得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崔明逸只笑吟吟看着他,也不再开口,好让他有时间慢慢消化。

    半晌,柳舜卿顿足道:“哎呀!那怎么办?我这就去找他,跟他解释清楚,我对他没那种意图!”

    崔明逸忙拉住人笑道:“这种事怎么好解释?岂不是越描越黑?你倒不如先跟他保持距离,也别再过分关注他的容貌,日子久了,他自然也就明白了。”

    柳舜卿喃喃叹道:“也是啊……我要上去直接跟人家说,我对你并无不轨之意,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再说了,如今雪上加霜,又有了这桩品行有亏的事……再多解释也是无用,倒不如保持距离来得恰当。”

    【作者有话说】

    柳舜卿:“……各位真的有点误会了呢,我这人其实比较晚熟的,压根儿还没想过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呢……”

    裴少成:“你很快就可以想了。”

    换座

    柳舜卿说到做到,开始注意跟裴少成保持距离,若非不得已,两人十天半月也未必能说上一句话。

    反正他心里早已清楚,无论自己如何表现,别人也瞧不上,反倒无端生出些不该有的误会。倒不如彻底放下包袱,继续做他随心所欲的小少爷就好。

    到了此时,他才发现,彻底放下想要跟人结交的那份心思,再见面时,反倒从容自在了许多。

    起初,他的回避还显得有些小心刻意,日子久了,习惯成自然,这件事竟显得越来越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地跟他不熟,理所当然地不再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如此一来,柳舜卿进国子监的初衷已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改变。

    努力赶上其他同学的功课,捡起曾经碎了一地的尊严,成为柳舜卿新的执念。

    跟旧的相比,新执念其实也不易达成,国子监里的日子便显得格外缓慢难熬。不过,柳舜卿再也没有动过离开的念头。

    除了当初跟父亲立下的保证,骨子里天生就有的骄傲和自尊,也不允许他半途而废,铩羽而归。

    好在学习这种事,跟人际交往不一样,努力了便总会有收获。

    通过一段时间的苦心钻研,加上崔明逸从旁指点,柳舜卿在经义一科上进步明显。该读该背该解的那些内容,他渐渐也都补上来了。

    不过策论一项,依旧是他的薄弱环节。

    想想也不难理解。柳少爷自小生活简单随性,只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摆弄风花雪月诗酒茶,突然之间让他去关注国计民生,为治国理政出谋划策,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崔明逸建议他多读史书和前人写的策论,多了解一些当朝的典章制度和风土民情。柳舜卿一一照做了,还每每在休假时间向自己家塾的先生和侯府客卿杨行简先生请教。

    不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一时之间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效果。

    柳舜卿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除了父亲和家人,最高兴的人当属李思昉。

    身为人师,最开心最有成就感的事,莫过于又成功教化了一名原本不求上进的子弟。

    所以,每次课上课下,他都会额外关注柳舜卿的学习情况,还会热心给他找帮手。

    对着柳舜卿,他常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是:“这个问题,你课下可以跟前排的裴少成再好好讨论讨论。”

    每每听到这话,柳舜卿只觉得头大。他心想,裴少成的头只怕比他还要大。

    但这人端方雅正的君子做惯了,涵养倒是一贯都很好。每次老师说了这种话,他总会不折不扣认真执行,慢悠悠转过身来,用那种淡然又冰冷的目光看向柳舜卿,等着他提问。

    几次之后,柳舜卿有点招架不住了。次次都无端拒绝,根本不是他这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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