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晚意:“……”
理明墨:“……”
唐贺白猛得起身将理明墨挡在了身后。
但已经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沉晚意面容悲恸的捏紧了拳头,仰头倒在了沙发上,不愿面对现实。
她不干净了!
理明墨显然不理解唐贺白的动作,他对自己的身材十分自信,一抬手就要把唐贺白推开。
唐贺白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把他拖进浴室里暴打了一顿。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动静,沉晚意狠狠闭了闭眼,开始安慰自己。
没关系,那就是一条狗,狗本来就是不穿衣服的,村里的狗她见的还少吗?春天的时候当着她的面干那档子事的都不止一两只,这根本不算什么。
但狗是狗!理明墨他是人啊!
沉晚意抓狂,沉晚意愤怒,沉晚意逐渐平静到麻木。
她安静的躺在沙发上,身边是冕三三的呼吸,慢慢的往她的脸庞凑了过去。
沉晚意歪头,对上冕三三泛着红光的眼睛,冕三三的视线里除了可怜还有贪婪和恐怖的食欲。
沉晚意陡然一惊,她猛得坐起身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警惕道:“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冕三三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她。
他还没找到自己的语言系统开关在哪,只能呜呜咽咽着比划:“热热,难受,身体里。”
沉晚意皱眉:“难受?不会是生病了吧?”
她有意想给冕三三看看,抬手便摸了下冕三三的额头。
清冷的掌心刚贴上就被烫得缩了一下。
冕三三却不想让她走,用比她还快的速度握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舒服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但很快,清凉的掌心就变得跟他的脸颊一样热了。
冕三三皱起眉,有些不解的拿下沉晚意的手在自己的掌心中翻来覆去的看。
怎么就不凉了呢?好奇怪?
要怎么变凉?
他的手摸过沉晚意的掌心手背,再探索到腕骨往里,越往上越凉快。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冕三三的眸子倏地一亮,接着,在沈晚意还没反应过来前,他猛得扑到了沉晚意的怀里。
那么大个冕三三,这一下创过去,沉晚意差点没喘上气。
她缓缓心神正要推开冕三三,手上还没动作,整个人忽然一顿,身体猛得一激灵。
怒斥声响起:“你干嘛!”
冕三三竟然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炽热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腰身,烫得沉晚意挺直了腰,下意识将人推了出去。
冕三三毫无防备,反应过来后顿时揪起了脸,看起来十分委屈可怜。
兔耳朵迅速垂了下来,冕三三红着眼睛扯了扯自己身上妨碍散热的衣服,难受道:“热,凉,贴贴。”
“不许贴!”沉晚意用力闭了闭眼,又觉得现在的冕三三心智大概五岁,自己实在没必要计较。
厨房里的玄春已经听着动静走了出来。
他手上还捏着一把锅铲,人站在厨房门外安安静静的,颇有一股贤惠味。
见沉晚意看向自己,他的目光落在冕三三身上,面无表情道:“怎么了?”
那感觉,好像只要沉晚意说出一点冕三三的不是,下一秒他就要用锅铲铲掉冕三三的脑袋。
但这种被人把手伸进衣服里的事要怎么说啊?
沉晚意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有点疼了,好一会儿才吐出“没事”二字,又站起身对玄春道:“我给你打下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反正别让她跟冕三三独处。
玄春收回盯着冕三三的视线,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