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6

    张荷镜则盯着他眼皮的黑痣看。

    黑痣感受到这份重量感的凝视,不安地轻抖,单薄的眼皮一颤一颤,黑痣顶在眼球最高点,像肉蒂,随呼吸、随眼球战栗而左右轻晃。

    张荷镜呼吸沉重。

    一瞬间就理解程以镣,为什么他总是喜欢跟狗皮膏药一样,恨不得黏在贺松风身上。

    贺松风忽然抬眼。

    虽然没有作声,但隐没的黑痣,和警惕张开的眼睛,无一不是在警告张荷镜:不许再盯着那里看。

    张荷镜比程以镣坦然,被发现下流心意后,不急不恼,大大方方表示:

    “我想送你很多很多东西,然后像这样一个、一个送给你,这样就能一直看到你低眼垂眸的模样。”

    砰——

    一声强劲的拍门。

    “镣哥催你呢!”

    “来了。”

    张荷镜迅速抽身离开,他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点的留恋。

    贺松风面无表情地目送对方离开,掌心的手帕悄无声息地铺平叠好,放在桌上。

    他不要欠这人什么。

    “…………”

    程以镣看着张荷镜笑呵呵走下来的模样,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重出一口恶气。

    程以镣咬着一支烟,没点火,单手插兜靠墙,不屑地冲他啧了一声:

    “这种烂货你也看得上?”

    张荷镜笑吟吟上前,比了个夹烟的手势。

    程以镣看罢,哎了一声,从烟盒里抖出一支新的,送到对方手指上去。

    “就知道骗我的烟。”

    张荷镜接了烟,拿出打火机,给两人嘴边的烟都点上火,惬意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才不紧不慢地说:“玩玩呗,顺手的事。”

    程以镣咬着烟转了一圈,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什么,胳膊肘戳了一下张荷镜,“哎,那你上个月聊的那个呢?睡完就丢啦?”

    张荷镜扫了一样程以镣,发现对方正以一种极其挑衅的眼神看向自己,像是故意在套话。

    在这场名为谁先承认自己对贺松风动心谁就是狗的游戏里,幼稚且嘴硬的非要争个高低。

    张荷镜手指轻抖,点掉烟上的积灰,自然一笑,反问道:“不然呢?”

    张荷镜并不是随便就跟人开房的登徒子,他更喜欢从朋友过渡到爱人那一段暧昧不明的阶段。

    但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张荷镜温柔追求超过一个月,于是在别人眼里张荷镜也就成了一个月换一个对象,睡完就丢的渣男。

    又为了在少爷公子们的花花世界里显得合群,他对这谣言,每次都是点头承认。

    实际上,性经验为0,和0个人发生个关系。

    “我擦……”

    程以镣哆嗦了一下,又一次加重语气感叹:“你是真坏。”

    张荷镜自然地点头,“你没有哥哥管着,只会玩得比我更花。”

    张荷镜的段位比程以镣高,他体面、演技好,能保持住那一脸满不在乎。

    程以镣伸出一根手指,悬在张荷镜面前,左右摆:

    “哎,我可跟你不一样,我对乱搞没兴趣,我要的true love。”

    “那贺松风——?true love?”

    张荷镜笑得手里的烟灰直往外飘,一句true love含在嘴里来回嚼,越想越荒诞。

    程以镣愣神,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不小心把贺松风的位置放得太高。

    赶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呛道:“他?你真以为我喜欢他啊?还不是当个乐子玩。”

    程以镣满不在乎地碎碎念,念着念着,不由得又开始可怜贺松风:“与其说我,他要是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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