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给了她别人永远复刻不了的盛大之礼。
以后,她会很难再被其他人打动。
宋霁礼凝视她,认真说:“知道,我在叩你心门。”
他曲起骨节分明的两指,有节奏地敲击相册的木框。
咚、咚、咚——
“……在吗?”
“……听到了吗?”
陈橙心里泛起一阵涟漪,面对他直白又大胆的情感,忽然感到愧疚,转过身哭了。
可宋霁礼,我有太多说不出口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还有走多远的路,能看淡这些,轻松地去谈论。
宋霁礼感受到陈橙的为难,不该再说下去了,也明确地告诉自己不该再说了,喜欢一个人不是让她背负无法回应的情感。
可,他又很害怕,不说她不知道怎么办?
不说,她以为他不在意怎么办?
不说,她以为他不重视,随时放弃怎么办?
那份感情在他心里太明晰了,原谅他自私一次吧。
“陈橙,你在屋里可以不开门。”
“但也请别离开,好吗?”
只要她还在屋子里,他可以确定她在身边就好。
这就是他最大的奢求,他能成为她的首选项,能被她考虑到以后。
陈橙回身,不敢看他,不敢直面他的剖白:宋霁礼,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
可能有太多的悲观经历,她从不敢想能有个人全心全意地对她好,甚至会害怕某些示好,心门闭得紧紧的,将自己护好。
也会不理智的想,宋霁礼可以对她差一点,她在经营这场婚姻时,也就不会越发愧疚。
“可陈橙,我不对你好,你就会觉得我们只是结婚关系,你就会觉得你只需要做好宋太太,经营一段宋沈两家都满意的联姻。”宋霁礼说,“我想对你好,想告诉你,我们之间可以不止这些。”
陈橙缓缓抬头。
宋霁礼冲她温柔地笑了笑:“等你想回应了再回应,不要把一切当成负担好吗?”
陈橙咬紧下唇,点了点头。
宋霁礼知道扭转她的想法是个漫长的过程,她能从唯唯诺诺到现在融入江都,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其他的,还需要再等等。
他上前,执起她的手,给她拭泪:“今天过生日,开心一些。”
陈橙:我都快忘了,今天过生日。
她的生日并不值得庆祝,是孤儿院收养她的日子,没有人会特地庆祝,在沈家,更喜欢庆祝这是她来到沈家的纪念日,主人公是所有人,并不专属于她。
今天,这是她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庆祝。
主角也只有她一个。
宋霁礼牵着她往前走,桃林最深处,有一方小桌,上面摆放的是定制的蛋糕,画着她最喜欢画的落日和夕阳。
陈橙比划问:为什么是落日和夕阳?
“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总喜欢画落日和夕阳?”宋霁礼就觉得她对落日。
陈橙站在蛋糕面前,思绪飘飞:你有听说过一种对于过去记忆的形容叫‘梦核’吗?比如放学后的校园长廊、透明瓶子里的五颜六色的玻璃弹珠、老式楼房阳台上被风猎猎吹着的衬衫……我的‘梦核’应该就是有着人烟气味的落日时分,从学校一路小跑回家,那会爷爷奶奶在家做饭等我,爸爸还在加班……虽然我已经快忘记他们的长相了,但那是我最喜欢的时光。
她画落日,是在找和那时一样的感觉。
手稿废掉大概有百份,也没有一份能带她回到过去。
“我是不是送错了?”宋霁礼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