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点蔫了的花被扔进垃圾桶。
&esp;&esp;楚栖年只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
&esp;&esp;一落座，霍苑苑没有像往常那样黏在他身旁，而是坐在对面。
&esp;&esp;楚栖年搅两下碗里的粥：“你煮的？”
&esp;&esp;霍苑苑笑得很乖：“对，我煮的。”
&esp;&esp;桌上不止粥，还有几道小菜一碟烧麦。
&esp;&esp;楚栖年喝了一口粥，眼神一直盯着对方。
&esp;&esp;霍苑苑捧起碗，以楚栖年的角度看不到他有没有吃进去。
&esp;&esp;小白：
&esp;&esp;直到霍苑苑捧碗喝光他自己的那碗粥。
&esp;&esp;楚栖年看到空碗时猛地站起身：“你碗里是什么？”
&esp;&esp;楚栖年先一步抢过碗，手指擦掉碗底黏着已经化了一半的红色胶囊。
&esp;&esp;“治疗……精神病的药。”霍苑苑嘴里咯嘣咯嘣嚼着没有化掉的药片，眼中迸发狂热。
&esp;&esp;“吃掉后，我就好了，年年，只有我们，只有我们。”
&esp;&esp;楚栖年反应过来又气又怕，抬手给他一巴掌。
&esp;&esp;“疯了！你他妈不要命！”
&esp;&esp;楚栖年攥上霍苑苑衣领，硬是把这么大个人拖去卫生间。
&esp;&esp;“给老子吐出来！”楚栖年把人往洗手台上扔。
&esp;&esp;霍苑苑疯了一样捂住嘴，一个劲儿往后躲。
&esp;&esp;楚栖年气急，眼睛通红，攥住霍苑苑衣领将人扯到面前。
&esp;&esp;“霍苑苑！暂且不说这么多药吃进去你能不能活，你要知道——你才是那个副人格，你会消失的！”
&esp;&esp;“苑苑，和我去医院……”他害怕，声音止不住哽咽。
&esp;&esp;霍苑苑却在笑，扯着嘴角，眼神空洞。
&esp;&esp;“我可以自由控制这具身体，现在的副人格是霍湛，不是我！”
&esp;&esp;楚栖年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层，试图去扣他的嘴，奈何霍苑苑一直躲。
&esp;&esp;楚栖年不再收着劲儿，一下将他掀翻在地，手掌掐住霍苑苑脖颈。
&esp;&esp;“今天你不吐也得吐！”
&esp;&esp;“放开我！放开我！”
&esp;&esp;霍苑苑大喊大叫，声音嘶哑，疯狂地挣扎扭动。
&esp;&esp;楚栖年没想到霍苑苑力气突然变得很大，一胳膊肘怼在自己肚子上。
&esp;&esp;胃部因外力撞击而痉挛，楚栖年脸色倏地一白，侧身躺倒在地板。
&esp;&esp;察觉到不对，霍苑苑连忙起身，“年年！年年！你怎么了？！别吓我！”
&esp;&esp;楚栖年本来只是被怼到胃，差点把晚饭吐出来，如今看霍苑苑吓成这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esp;&esp;“疼……救救我……”楚栖年本就白皙的手指在厕所冷光照射下格外苍白没有血色。
&esp;&esp;霍苑苑后悔的要死，眼泪断了线似的落下：“别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你再坚持坚持！”
&esp;&esp;楚栖年眼里满着一层水汽，开始交代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