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过年的,她喃喃自语,也行吧,就当提前放假了。
躺椅摇晃,阳光温暖。
蓦地,她想起一件事,昨天说好的要给风铃草珍珠项链拍一个宣传物料。
然而刚坐起身,她又僵住了。
昨天为了方便,下班时把项链盒子塞到了江暮晨的手提袋里,然后后来那场冲突
她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庄白薇再度长叹,又躺了回去。
记忆真是个连环扣,一旦想起昨夜,她便会想起抱着江暮晨哭的羞耻经历。
暮晨会怎么看我,她嘴里嘟囔着,害怕?无助?或者是对旧事伤感?
说着,她皱了眉,有些丧:总不能,是觉得我借题发挥碰瓷一个拥抱吧
哎哟庄白薇抬手捂脸,实在是太丢人了!
中午,久违的一家三口饭桌。
庄文澜问:年三十一共多少人?
庄白薇想了想,说:沈阿姨那边四人,晓枫晓彤姐妹俩加上星星,没了。
庄文澜点点头,七个人,应该够。
她望向庄如英,后者点头:可以,够的。
想到这里,庄白薇突然说:顶楼的花房还在吗?
庄文兰闻言笑了一声,你姐办公室一盆仙人掌都养不好,花房早就撤了。
庄如英看过来,你要花房做什么?
庄白薇眨眨眼,花房不是看星星的好地方吗?我想除夕晚上带暮晨去看星星。
这话一出,面前两人夹菜的动作均是一顿。
庄文澜反应最快:薇薇,你这是单纯的看星星?
肯定不是吧,庄如英反应也快,如果只是单纯看星星,没必要和我们讲。
母女俩对视一眼,再望向庄白薇:你这意思是让我们闲杂人等除夕夜退散?
什么闲杂人等,什么除夕夜退散
庄白薇哭笑不得,我就是确定一下,花房还在不在,顺带告诉你们,我想带暮晨上去看星星。
不要把楼顶可以看星星这件事儿,说出去就好了。
呵,庄如英轻哼一声,不还是那个意思?
啧庄文澜推推她表达不满,又高兴地说:薇薇这么懂浪漫,妈妈甚是欣慰呀。
回头给你们搬个炉子上去吧,庄如英说,大半夜的别给冻死。
庄白薇已经习惯了亲姐的刀子嘴豆腐心,笑了笑说:有姐姐大人的爱心在,肯定暖洋洋啦~
庄如英瞥她一眼,喉咙里一声轻震,显然对妹妹的撒娇很是受用。
不如下午,庄文澜有了主意,我和你姐正好有时间,一块去收拾一下。
庄白薇啊了一声,刚想说她也去,便被庄文澜一个眼神制止了,好不容易的休息日,歇着吧~
好吧~她笑,那就谢谢两位女士啦~
今日宜自十月底开张,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多月。
这期间庄白薇鲜少请假,几乎无休上班,如今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一天,倒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在店里也时常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但在家里始终还是和店里有些区别的。
她想了想,得出结论
应该就是一种忙里偷闲和真的很闲的区别吧。
在躺椅上躺得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隔壁响起开门关门的声音,大概是庄文澜和庄如英出门。
但没一会儿,有非常轻的脚步声靠近。
庄白薇恍惚中惊醒,一转头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她下意识松了口气,又想起上次生病朦胧间看见的画面。
比起那时月光下的飘渺精灵感,阳光下的江暮晨更加真实温暖。
我吓到你了?江暮